我在飛機上就已經呈現出淺昏迷的狀態。不僅發燒,而且還伴隨著癔語。
隨行的戴安國和羅海瑞都嚇壞了。
幸好露絲很冷靜,她立即給我服了藥物,並且用物理方法給我降溫。
在她的照顧下,我安全到達了馬朱羅並立即住進了美軍的醫院。
在經過一系列檢查後,那些經驗豐富醫術高明的美國醫生也沒有查清我到底是得了什麼病。
而我生病住院的訊息也被正在日落群島美軍基地服務的高橋美夏得知。
她立即來到軍醫院來探望我。
當她聽說我是從鳥糞島回來之後就生病的訊息後,眉頭微皺。
因為她懷疑我是染上了日軍在那裡研製的生化病毒。而這些病毒是不為普通醫生的得知的。
她的猜測引起了軍醫院的醫生的重視。
“馬修先生,我們這裡並沒有專門的醫生。我建議你回國治療。”為我治病的醫生嚴肅的說。
我沒想到我居然病得這麼嚴重。
我已經很久沒有回國了。我也很想念我的家人。
但我擔心我回國之後,再想回到這裡來就不容易了。而我在這片島嶼的利益,美國是無法保障的。因為那片海域屬於法國人。
這時,高橋美夏又給我出了一個主意。
她說在澳大利亞的盟軍醫院比馬朱羅的野戰醫院設施要齊全,醫療水平也高。另外,那裡也有可以治療各種細菌戰受傷者的醫生。
她的這個建議讓我心裡怦然一動。
我本來也想在澳大利亞開展業務,售賣磷酸鹽礦。
之前,我已經賣出了兩船鳥糞,獲得了很多收益。
雖然我已經把伊莉娜派到那裡去擔任業務人員,去聯絡磷酸鹽礦的銷售任務。但伊莉娜到現在,也還沒有訊息。
而我正好也可以借看病的機會,去澳大利亞和她匯合,並處理公司業務方面的事情。
我來馬朱羅的時候,帶著小野紀香和戴安國等隨行人員。
但如果我要去澳大利亞,他們就不能跟我一起走了。並非因為我負擔不起他們的費用。而是他們的身份問題。
戴安國和羅海瑞等人是中國戰士,雖然他們曾和美軍在一起為看押日本戰俘服役,但此時他們部隊早就撤回國內,像他們這些為了打日本而滯留在這片島嶼上的戰士是沒有身份證明的。要查證他們的身份,十分麻煩,很可能需要幾個月或幾年。沒有正規的身份證明,就無法透過海關進入澳大利亞。
小野紀香也是一樣。
她屬於特魯克島的日本移民,同樣沒有合法入境澳大利亞的身份。另外,澳大利亞人對日本人的敵視程度並未因戰爭結束而消除,小野紀香跟我去澳大利亞十分危險。
聽說不能陪我去澳大利亞看病,小野紀香急得直哭。
“不要緊,露絲會負責照顧我的起居生活。”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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