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徵求了露絲的意見。露絲對我帶她去澳大利亞這件事非常激動。
她本來就來自歐洲大陸。對這邊的熱帶海島上的生活環境並不適應。另外,哪怕是馬紹爾群島上最繁華的馬朱羅島,也不過是一個佔地幾平方公里,人口數千的小島而已。和歐洲大陸上那些動輒方圓數十公里,人口百萬的恢弘的大城市是無法比較的。
所以,她是十分嚮往大陸的。
但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她是德國難民,曾被世界上最強大的兩個國家(蘇聯和美國)聯合追殺。在夾縫中生存的她做夢也沒有想到,我竟然會帶她獨自前往澳洲。
當然,我告訴她。這次去澳洲,並非私人行徑,而是公司派她去澳洲出差。
所以,她的激動心情無以形容。
之前,她還對我有著女人天然的警惕和戒備之心。哪怕她已經瞭解我是那片遼闊海域的主宰,掌控擁有數百職員的公司的大佬。她依然對我保有距離。
不過,她湖藍色眸子裡現在正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如同久處幽暗之地的人見到了太陽。
“好了,露絲。我希望你能夠好好工作。這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我用理解和客氣的語氣表示接受她的感激。
雖然我們相差不了幾歲,但病痛和經歷卻讓我像一個活了半世紀的老人正面對一個不解世事的少女。
因為有露絲擔任我的生活助理,所以我讓小野紀香和戴安國等其他人乘水上飛機回提庫納去了。
我讓他們轉告高瀨由美和伊藤愛子她們,我病情好轉後會立即回去和她們匯合。
去澳洲的行程也很順利。
因為我是少校級的特派專員,享有中等軍官的待遇。另外,高橋美夏也懇求了主政賈盧伊特的維克多上校幫忙。所以,美軍方面聯絡了澳大利亞的盟軍醫院,接納我前去治療。並在一架前往澳大利亞的專機中給我和露絲安排了座位。
我去盟軍醫院治療雖然不需要什麼醫療費用,但在那邊的生活費需要我自己負擔。
當然,以我的薪資收入,如果只在那裡購買一些生活用品和改善伙食等,是足夠使用的。
但我這次去澳大利亞,還想為銷售磷酸鹽礦石而去聯絡一些客戶。
這就需要一些社交費用。
我來的時候,身上只帶了兩千美金。
這些錢在馬朱羅無論如何都是夠花的。但如果我去澳大利亞,就顯得有些拮据了。畢竟,我還要在那邊開展業務,花銷會很多。
而我公司新建,還沒有來得及做成一筆大業務,公司流動資金也有限。
情急之下,我只好聯絡淺田真央幫忙。
她雖然已經和美國的未婚夫訂婚並即將舉辦婚禮,但她還是爽快的借給我兩萬美金。
此時,因為我的病情尚未確診是否具有傳染性,所以我並沒有讓她來醫院看我。見淺田真央給我拿了這麼多錢,我也很感動。
我答應她會盡快歸還這筆錢。
雖然我們有特殊關係並生了孩子,但在經濟方面,我還是會和她算清賬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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