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後,我和露絲搭乘那架去澳大利亞的軍機,到達了墨爾本市。那裡有盟軍設立的軍醫院。
在墨爾本的盟軍醫院中,我很快查出了病因。
醫院給我的結論是,我遭受了有毒氣體的侵害,從而造成了中毒。
我回想到我在鳥糞島的時候,為了搜尋日本醫生渡邊,鑽進了盟軍戰俘開挖的地道。那裡不僅蓄積了大量盟軍戰俘的屍體散發出的屍氣,也有日軍為了殺死盟軍戰俘釋放的毒氣殘餘。另外,火山深處大概也有很多不明的有害氣體散逸出來。
而我在毫無防護的情況下鑽到地下工事內,中毒也是在意料之中。
這讓我不禁擔憂起井上春香和藤原千禾的健康。
“當然,人的體質不一樣。女性在某些方面,比男性更加有耐受力。”當我詢問醫生時,醫生解釋說。
這讓我略略放心下來。
醫生給我開出了周祥的治療方案,其中主要內容是建議我在這裡好好休養一段時間。
因為我目前這種身體狀況不僅僅是因為中毒,也是在熱帶島嶼溼熱環境中長期戰鬥和緊張工作中積勞成疾的結果。
這次,我並沒有再固執己見,而是決定聽從醫生的話,在這個氣候宜人的地方好好治病。
澳洲大陸地廣人稀,這家盟軍醫醫院佔地廣大,醫院環境也很優美,如同建在自然林地之中,無論氣候氣溫都很適宜。那些醫生護士的服務也很好,這讓生長在美洲大陸的我十分留戀。
雖然我在提庫納和希爾達島都為自己建了很好的住宅,但熱帶島嶼悶熱潮溼的氣候讓我並不適應。
我之前留在海島上生活,是為了庇護那些日本女醫護士的無奈之舉。
而現在,我已經在那片島嶼建立了自己的公司和生活基地。並且有很多得力且忠誠的手下為公司的正常執行而努力工作,我覺得留在澳大利亞生活一段時間也不為過。
另外,露絲對我也照料得無微不至。
她在我身上體現出了女性的細心和耐心。
雖然她名義上只是公司派遣來照顧我的員工,但實際上她卻承擔了很多妻子才能盡職的任務。因為我身體癱軟無力,不能劇烈運動,所以清潔身體的事情需要她幫助我來做。
最初,她對這項服務工作還是有些羞澀和遲疑。但後來她還是勇敢的接受了這一任務。
當她用手提起我那個東西,並利落的替我清潔下體的時候,我感到了一種尷尬和難為情。
因為那東西在她手中,居然抖不起一點雄風。
這是男人最悲哀的事情。哪怕我現在已經八十歲了,我也不願看到這一點。
我也刻意諮詢過醫生。我的主治醫生告訴我,這只是暫時的表現。只要我配合治療,就不會影響生育功能。
這才讓我稍稍放心。
當然,我也因此對露絲表現不出之前叱吒風雲的氣勢。因為我的“底牌”已經被她看光並把握住。她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我依然能看得出她的驚異和失落。
事實上,她也對男女之事有所期待。
當然,我的“失能”並未影響我們之間的關係。而且,隨著照顧我的時間增長,她對我也越來越多的表露出親暱和“不拘小節”。這種親密無論在稱呼上還是行為上,處處體現出她對我的熟悉和好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