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正熙揹著我想要和那些日本戰俘搞暴動逃離鳥糞島,這讓我心裡大吃一驚。也幸虧朴正熙當奴才當慣了,膽子太小,終究還是沒有抓住機會對我下手。
他失去最好機會後,知道這件事再也瞞不住,也不會成功。因此急忙跑到我身邊搖尾乞憐。
我本來想拔槍殺了他,但那些日軍戰俘一定會擔心我清算他們,會立即發動暴亂,這樣就會造成鳥糞島上大亂。
正所謂刀槍無眼,即便我在島上已經佈置了戴安國等精兵強將,但島上還有很多我的人和日本人混雜其中,一旦島上發生內戰,她們難免受到損失。
因此我強忍怒火,佯裝不知,只讓朴正熙好自為之,好好發揮他應有的作用,這樣,也許我會在計劃成功後放他一馬。
朴正熙跟我時間久了,也知道我的脾氣秉性,聽我這樣說,眼神發滯,就像丟了魂一般。
我卻沒有再理他,而是命令國王號水上飛機迅速起飛昇空,並駛離鳥糞島。
我忽然乘機離開的事情被佩羅西等土著人知道後,他們立即慌亂的從朴正熙的“官邸”跑出來,一邊揮手一邊試圖追趕我的飛機。看樣子他們也感覺鳥糞島是個是非之地,絕非樂土。
我卻無動於衷。我不在乎是否得罪佩羅西和那些土著人長老,佩羅西要鬧獨立當國王,必須也要付出點代價,而不是全靠我來替他安排承擔。他要以身做賭注,為自己贏得未來。如果他被法國人打死,他手下的部落民就會把法國人當成仇人,絕不會再臣服。如果他僥倖不死,他也會因為在鳥糞島“率眾抗擊法國人”而給法國政府帶來極大壓力。為這片島嶼獨立做出應有貢獻。
這樣他坐上國王的寶座,才會實至名歸。
當然,這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望著漸漸變小的那座半邊綠色半邊鉛灰的小島,我的心卻不能輕鬆。
因為我惦念著依然堅守在島上的戴安國和井上春香等人。
“報告馬修先生,前方海域發現了兩艘船正向鳥糞島方向開過來!”這時,飛機駕駛員藤野小夫扭頭對我說。
我心裡一動,急忙拿過高瀨由美遞過來的望遠鏡,透過舷窗向海面看去。
只見一條飄揚著法國旗幟的運輸艦和一條民用貨輪一前一後的行駛在藍色的海洋上。白色的航跡表明,他們的行進方向正是鳥糞島。
“他們距離鳥糞島還有多遠?”我問導航員說。
“報告特派員,法艦距離鳥糞島距離有二百四十海里左右。”導航員拿著地圖用尺子丈量了一下,說。
“二百四十海浬也就一天的航程。”我喃喃念道。
“立即通知織田勇太,讓他們的船準備迎過去密切偵查。”我沉吟著說。
接著,我又讓無線電通訊員和鳥糞島聯絡,讓戴安國等人做好迎敵的準備。
然後,我讓藤野小夫駕駛飛機靠向法艦的航道,準備近距離偵查一番。
川西二式大艇本來就是偵查攻擊反潛救援等諸多功能。此時在浩瀚的南太平洋上,發現了目標艦船,我當然要物盡其用,好好發揮一下這架飛機的功用。
法國運輸艦大概也沒想到在這裡能夠遇到川西二式大艇。
畢竟,附近方圓兩千公里的海域內,都沒有像樣的國家,更沒有能夠擁有川西二式大艇這種水上飛機的實體。除非是牢牢控制南大洋的美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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