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法國運輸艦有些慌亂,他們立即用無線電詢問我們的身份。
“不要搭理他們,就跟著他們飛!”我說。
“是!”藤野小夫答應一聲,穩穩操控著飛機在距離法艦十公里左右的天空上盤旋,並且時而還在我的命令下,做出俯衝攻擊的動作,來戲弄這條運輸艦。
這讓法國運輸艦緊張之極。
川西二式大艇正常狀態下會攜帶有數門二十毫米口徑的機炮。並且可以在翼下攜帶兩枚重型魚類或四枚重磅炸彈。
雖然對裝甲厚重,火力兇猛的軍艦無可奈何。但要攻擊這種皮薄餡大,且沒有什麼防空武器的運輸艦,還是有很大威脅性的。
所以那條法國軍艦一下子就蒙了。立即調動船上的機炮,指向天空,並且向我們的飛機發出警告。告訴他們是法蘭西的海軍艦船,讓我們遠離他們。否則,他們將自衛性對我們開火兒。
我的這架飛機並沒有裝炸彈,而且這架飛機我已經向美軍申報為我的私人座駕,並且塗上了美軍戰機的顏色。
如果我真的把那些法國佬逼得太緊,他們一定會調查我的身份並向美軍打小報告。
“嚇嚇他們就行了!我們回去!”我對藤野小夫說。
我之所以恐嚇羞辱這條法國運輸艦,是因為我在鳥糞島生了一肚子氣。現在戲弄一下這條軍艦,我的心情好了很多。
高瀨由美有些擔憂的看著我。她知道我心情不好,怕我做過格的事情。
雖然法國海軍現在很孱弱,但畢竟法國也是戰勝國,在近現代乃至兩百年前,一直都是一個很強大的國家。
如果我真的惹怒了法國人,她擔心美國政府也會處罰我。
但瓊斯卻是另外一種心態。
“太好玩了,馬修!你再去追一追那條船呀,他們似乎很害怕我們啊!”她高興得像個小女孩兒,趴在舷窗看熱鬧。
“呵呵,貪玩兒!”我無奈一笑,然後讓藤野小夫去往另一條船上抵近偵查一下。
因為另一條船是貨輪,雖然也懸掛著法國國旗,但藤野小夫吃準那條船上沒有防空武器。於是壓下機頭,向那條船俯衝過去。
川西二式大艇是大型飛機。四個引擎的轟鳴聲再加之二十幾米的翼展所帶來的壓迫感,讓那條千噸級貨輪有種被白頭鷹頂上並俯衝攻擊的驚恐。
當飛機模擬攻擊並從那條船的上空掠過時,我們甚至可以看到甲板上驚慌失措的水手踉蹌摔倒,並揮舞著手裡白色的衣衫做出投降求饒的姿態。
“哈哈哈,太好玩了!”瓊斯開心的拍手笑了起來。
但高瀨由美的臉色卻愈發陰沉凝重。
也許,她正擔心我被瓊斯魅惑,並頭腦發熱在她的蠱惑下做失去理智的事情。
事實上,我並沒有被瓊斯所誘惑而忘記自己的初衷。
我這樣做,只是讓瓊斯認識一下我在這裡的權威性和能力,以消除我在鳥糞島失策造成的尷尬和被動。
因為瓊斯之所以相信我,並且竭力說服她父親來幫我,前提就是她覺得我就是這片海域的無冕之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