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那些土著勇士不知死活的划著獨木戰船衝我們這些人衝殺過來,淡漠的說了句,“機槍準備,射擊!”
炮艇上,那些日本艇員們早就按捺不住,狂叫著操縱著機槍向那些獨木舟掃射過去。
因為獨木舟在動,炮艇也在波浪中晃動,所以子彈像潑水一樣撒過去,並不像在陸地上射擊那樣精準。
但總有“水滴”滴在那些獨木舟上。
大海上,海風呼嘯,距離幾百米外根本就聽不到槍聲,沾上子彈的武士,猛得覺得身體一熱,低頭看時,身上已經丟了零件或者被打出一個大洞。
而那些沒中彈的,莫名奇妙的被濺了一身血,扭頭看時,剛才還喊殺聲震天的同伴,忽然變成了血人栽倒向海里。
這種詭異情形讓他們深感恐懼。
在他們心裡,我們也一應該像他們一樣放箭或者投擲小矛才對。
這種類似魔法的打法讓他們無所適從。
而弗萊德那邊,也同樣是用槍打。
只是,他們會近距離的射擊那些弓箭手。
這種武器的代差造成了這場海戰如同單方面的屠殺。
對方的獨木舟不斷的失控,戰士被擊斃落水,因划船的槳手不足,獨木舟被放棄在海里打轉或直接被打翻。海水因此變紅。海面上到處是浮屍和拼命划水逃跑的土著人。
我僱傭的攝影師被眼前這種慘烈的情況震驚,不時回頭看向我。
他知道我是這次戰鬥的指揮官。
他潛意識裡希望我能夠制止這種不公平的殺戮。
“夠了,他們根本就不會傷害到我們。”瓊斯趴在船舷上看了一會兒,也於心不忍,衝我嚷道。
但我只是平靜的喝著咖啡,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勞拉卻一臉凝重的觀摩著這場藝術性的戰鬥。
從她眼神與我對碰的瞬間,我能看得出,她是很欣賞我這種戰法的。
我也對她的理解也報以惺惺相惜之意。
畢竟,她是獵人,是懂我的。
並非我心腸狠,而是我知道,如果我這個時候發慈悲心腸。等那些土著勇士撤入島內,在叢林中向我們射箭時,他們絕不會因為我們不熟悉地形,沒有掩體而心軟。反倒會越殺越興奮。甚至還會跳過來將戰死或受傷的對手的頭顱割下來做他們的戰利品。而我和我手下那些戰士,是沒有人可憐的。
他們也是人,是我花大力氣精心訓練出來的。
在我心裡,烏帕的人損失一百個一千個,也抵不上我的人損失一個。
烏帕的手下至少有一千名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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