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能一次性將他們打怕,即便他們迫於我的武力暫時投降,等我離去,他們也會奮起反抗。這樣的反覆不僅會增加統治成本,也會將王國的獨立事業拖入輿論的旋渦中。引來外國勢力的介入。
所以,當那些土著武士不敵我方強大火力打擊,開始紛紛掉轉船頭逃往島內時,我並未就此罷手。
“炮手準備,瞄準射擊!”我端起望遠鏡,看向不遠處的島嶼,並指著土著武士聚集的海灘命令道。
那些被打蒙的土著武士正合力把獨木舟拖上岸,而岸邊樹叢中,又湧出來一群武士前來接應。他們一邊幫著自己的人拖拽獨木舟,一邊衝著我們追擊而來的船隊大吼大叫。
炮艇上的小炮雖然口徑小,但威力也很驚人。
炮口如同打樁機般發出砰砰砰的響聲,將一發發高爆彈砸向幾公里外的海灘上,炸得沙土飛揚,落在人群裡,就是一團血霧。
土著武士本以為逃上島就安全了。誰知道他們的噩夢並沒有結束。
此時,那些接應的土著武士也被猛烈的炮擊所震驚,再也顧不得宣示武功,而是掉頭就跑,留下一地的殘肢斷臂。
“延伸射擊!”我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他們,而是把手一指,堅決的命令道。
此時,弗萊德率領著提庫納武士已經開始進行搶灘登陸。
一旦烏帕的人埋伏在叢林中對他們阻擊,那暴露在光禿禿沙灘上的提庫納武士會遭受很大的損失。甚至會造成進攻失敗。
我在南太平洋島嶼呆了幾年,很瞭解這些土著人。他們雖然看似兇殘,但其實並不善戰。這和他們的生存環境有關。
因為島與島之間距離太遠,他們很少進行不同部落之間的長途征伐。
小島內部部落之間的戰鬥,就如同村與村之間的械鬥,雖然聲勢浩大,但敢下死手的並沒有幾個。另外他們使用的武器也很恐怖,冷兵器造成的傷害非常直觀,並不是誰都可以直面血淋淋的創口。自己人死傷幾個很可能因精神壓力而被擊潰逃散,再也凝聚不起鬥志。
弗萊德帶的這些土著勇士雖然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並且經過中國老兵的嚴格訓練。但他們終究不是我手下的民兵或那些身經百戰的日軍。 我也擔心他們會被打殘。那樣的話,我將錯失統一南部群島的機會。
再想發動這樣一場征戰,恐怕又不知何年了。
我所乘的這艘炮艇上帶著一百多發各類的炮彈。
此時我打算把這些炮彈全都用上,徹底將烏帕和他的手下消滅掉。這涉及到非常專業的兵種協作的作戰科目。
我的炮彈要頂著弗萊德他們的前頭打。炮彈要落在他們前方五十米甚至更近的地方,替他們清除前進的障礙。
這就要求我手下的炮手具備極強的業務能力。如果炮彈不小心落入自己人的身上,那剛凝聚起來計程車氣就會立即被打散。
好在炮艇上的炮手曾在日軍預備隊接受過炮兵訓練,本人又是一個非常有靈性的人。炮打的非常準。
炮彈帶著與空氣摩擦產生的白線呼嘯著落下,如同長了眼睛般落在弗萊德的武士們的前方。
而這些民兵也被灌輸了我是月神使者,這場戰鬥有月神保護的思想。
聽到炮火的爆炸聲,不但不像烏帕那邊的人害怕,反倒越發興奮起來。
望遠鏡中,這些土著戰士一溜煙的衝進岸邊叢林中,向島內烏帕盤踞的老巢攻去。為了能夠拍到最真實的記錄影像,我帶的攝影師決定也跟著上岸。
“我也下去。”勞拉躍躍欲試說。
“周平祥,你負責保護他們,如果出了問題,唯你是問!”我招手喊來自己的警衛,對他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