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帕總共有十幾個老婆,我抓到的有四個,另外還有烏帕的七個子女。
被我抓住的烏帕的老婆都很年輕,有一個只有十幾歲的樣子。看樣子她們都是烏帕最喜歡的女人,所以他才把這幾個老婆帶在身邊。
提庫納群島雖然距離文明世界很遠,但這裡的審美觀點卻很正常。烏帕選的老婆雖然算不上傾國傾城,但也都是五官端正,身材勻稱的女人。
南太平洋島國生活的土著人雖然長得略有不同,但都屬於黃種人。
也就是說,烏帕的老婆我看著都挺好看,更別說色眯眯的朴正熙了。
不過,即便朴正熙真的被我重新重用,我也不會讓他碰這幾個土著女人。
因為我要向烏帕傳達一個資訊,那就是我是很尊重他的。願意和他溝通交流,所以我才會連帶著對他的老婆孩子好。為他的家屬提供生活需要和安全保護。
在我看來,烏帕雖然目前是提庫納王國的死敵。但他在南部群島擁有至高無上的地位,要想讓南部群島徹底和法國斷絕關係,與北部群島合併成一個王國,那非要烏帕同意,居住在南部群島的土著民才會真心歸附。
這也是我從和這些部落民打交道的經歷中總結出來的經驗。
光靠武力是打不服這群部落觀念非常濃重的土著人的。
殺他們只會激起整個家族或部落的仇恨。他們可以懼怕我們,但卻不會臣服。
他們不會在乎國王或者政府官員,部落酋長的話就是他們的聖旨。
這也是我為什麼要“善待”烏帕的妻子兒女的原因。這種懷柔政策也可以解釋成收買。用另一種方式去收買烏帕的心,讓他歸附於我,以完成提庫納王國的統一和獨立。
所以,我一回到希爾達,就把烏帕的家屬交給法妮亞。並叮囑她要悉心照顧好這些特殊的“戰俘”。
“放心吧,我會做好的。”法妮亞說。
她穿著樹皮布的裙子,披肩髮梳得光鑑照人,端莊秀氣的面容上充滿了果斷和堅韌。
伊藤愛子已經紮根在鳥糞島,為了替日本人贖罪全身心的投入到整理盟軍戰俘遺骸的工作中。
而蒼井良子既要照顧著我們的兒子,又要負責島上的醫療服務,整天忙得不可開交。
但她覺得這種生活很充實。
“這些人需要我。他們很友好,很善良。我很開心!”這是她為島上人服務的感受。
看著夕陽下,蒙著一層金光的炮艇。艇上水手們正在擦拭船身,並且為這條炮艇加油並裝填彈藥。我忽然感覺這個島的氣氛是安全而祥和的。
這裡完全是一個海外伊甸園。
當天晚上,我留宿在法妮亞那裡。
為了招待我,法妮亞刻意做了精心的準備,她為我準備了豐富的晚餐,又和我喝了點酒。之後,她拉著我去沐浴,以洗去征塵,我和她對坐在一個木頭浴缸中洗澡,浴缸的水裡放了花。浴缸旁,還有四個侍女在服侍我們。
我感覺自己就像古代的國王。事實上,我在這裡的地位也真的是擁有生殺予奪的權力。
這種如夢幻般的情景讓我十分放鬆,而美麗的法妮亞也讓我情慾大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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