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我情不自禁想要和她合巹的時候,她卻輕輕推開了我。並且示意身邊的侍女來服侍我。
她已經懷有六個月的身孕了。
微隆的小腹和因激素分泌而變得發黑的性徵讓我產生了異樣衝動。但她擔心我不能盡興,只是在一旁和我擁抱親吻,卻讓侍女承擔我有力並顯粗野的撞擊。
直到最後的時候,她才用豐滿的胸口承接了來自“月神使者”的雨露。
“法妮亞,我多想讓這種日子變得天長日久。”盡興後的我躺在花床上,擁著美麗的聖女感慨的說。
“我的神,只要你願意,我們就可以永遠這樣。”法妮亞一邊撫弄著我的胸肌,一邊含情脈脈的看著我。
事實上,這也只是我對生活的一種嚮往。
我雖然在提庫納群島是萬人之上的王。但我在這裡合法生活的法律依據是我是美國政府官員,我需要負責為美國政府和美國海軍運營一座雷達中轉站和水文觀測站。
這裡是前哨陣地。是美國人勢力存在的證據。
但並不是只有我一個人能擔當這一職位。
隨著希爾達島被建的越來越好,這裡的地理位置越來越重要,我總有一種擔憂,那就是美國政府會再派一個繼任者來接替我的職位,而把我派往另外一處工作崗位。
這很常見。
畢竟,希爾達島雷達中轉站被形容為艱苦而遙遠的哨所。又因和法國人有衝突變得危險而敏感。
所以我在這裡的各種風險補貼是非常高的。甚至這些補貼已經超過我的工資。並且,因為我和法國人以及日本人都有交涉,我又擁有超出本職務的權力。這也意味著,我會很快升職。
這對那些見錢眼開的官迷來說,這裡是個肥差。
我在特魯克島就已經遇到過這種情況。在我就要完成對特魯克軍港的日軍受降的時候,上頭派來了一位上校接替了我的工作,成為軍功受獎者,並很快被提拔為少將。
我很擔心在提庫納島會再次遇到這種“摘果子”的情況。
我之前之所以能夠被任命為這裡的雷達中繼站的站長,是因為這裡有日本殘兵盤踞,所以沒有人願意來這裡冒險。
現在,我已經把這裡的殘餘“日軍”征服並送到馬朱羅去了。
這裡開始變得安全。並且,因為需要和法國人打交道。所以我的身份又變得敏感起來。
我現在是身兼數職。
既負責雷達站和水文觀測站的管理,又身兼調停衝突的代表。同時,我又是盟軍戰俘互助基金會的主席。這個職務雖然是非官方的。但也因為盟軍戰俘的推崇和傳揚而廣為人知。
這是我從無到有一點點做起來的。但對某些人來說,卻是唾手可得的肥肉。
另外,法國人因為我強硬支援提庫納獨立建國而對我恨之入骨。他們一定也在想辦法想把我搞掉。
這些元素綜合起來,我相信即便現在沒有人來爭搶我的職位。以後也一定會有。
未雨綢繆,此刻我只有儘可能多的在提庫納島打好基礎,併為自己尋找多套後路才是聰明之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