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很清楚,淺田真央絕不會讓我白白幫忙。她奪回自己在馬紹爾的市場後,一定會想辦法報答我。而她在商業上的奇才和人脈也是我很需要的。
當晚我就留宿在淺田真央家。
儘管淺田真央已經三十六歲了,大了我十幾歲,並且她因為要照顧李玫,沒有時間保養自己,顯得老了很多。但我並沒有嫌棄她。
反倒她這種美熟女讓我感到了不一樣的快樂。
“馬修,我不會再去尋求美國國籍了。我和李玫就在馬朱羅生活下去了。你能常來看看我們嗎?”事後,淺田真央抱著我柔聲的懇求道。
“當然,真央。你給我生了女兒,我會永遠對你們好。”我溫柔的親吻著她。
此刻,我忽然感覺我是愛這個女人的。她雖然並不是我俘獲的日軍女戰俘,但她卻和我共同經歷了很多艱難困苦,在我最艱苦的時候,給了我最大的幫助。
淺田真央聽了我的情話,再次激動起來。
這個年紀的女人,正是情慾最旺盛的時候,而我也正年輕。
想著我們剛認識時的情形,我們又摟抱在一起。
“馬修,讓我再給你生一個孩子吧。這樣,李玫就不會因為只有她自己而孤獨了。”淺田真央一邊喃喃央求著,一邊晃動著臀部引誘我進去。
李牧長得很可愛,漂亮的樣子有七分我的模樣,又有三分母親的基因。
想著淺田真央既聰明又有能力,如果她能夠再給我生育一個孩子,一定會比我和那些土著姑娘生的孩子聰明,也會受到良好教育,於是我也激動起來,全神貫注於她的身體上
在等待去夏威夷的飛機的期間,我一直在淺田真央那裡,陪伴著她們母女。
為了讓淺田真央能夠快點聯絡到採購方,我又把隨身帶的錢留給她一千美金。
“你上次帶回來的黑珍珠在美國也很受歡迎。這種珠寶以後會價值連城。你要注意多蒐集這些寶貝。”談到送禮物。淺田真央刻意提起了提庫納群島特產的黑珍珠。
我上次曾送給她兩件黑珍珠飾品。一件是給她做結婚禮物。一件是給我們的女兒李玫做滿月的紀念。
淺田真央在美國最困難的時候,把她自己的珍珠項鍊賣了,但她沒捨得把我送給李玫的也換成救命錢。
我告訴她,我在澳大利亞也找到了黑珍珠飾品的市場。並且這個市場有幾十萬美金之大。
但淺田真央說,美國的市場會更大。現在戰爭結束了,和平的到來會引起消費的潮流,像黑珍珠這種高檔奢侈品一定會很受歡迎。
“如果你能有開拓美國市場的途徑,那也試試吧。”我說。
畢竟,澳大利亞面積雖然和美利堅相當,但人口差了不是一星半點。只有美國的一個零頭。如果美國高層社會也對黑珍珠推崇,這對我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機會。
之後,我和淺田真央又探討了關於如何開拓其他地區市場的問題。
不知是不是有意的,淺田真央忽然談到了日本。
“我已經很多年沒有回去了。現在戰爭結束了,也不知道日本那邊現在怎樣?”她試探的看著我。
她本來是日本財團的千金小姐。隨著日本的領土擴張來到了“南洋群島”。現在她孤身一人留在這裡,思念家鄉也是難免的事情。
“好吧,也許你對關島並不滿意,但我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