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田真央知道我痛恨日本。所以很少在我面前提起日本國。
甚至她也對日本表現出厭惡。認為那個國家已經不能算上是正常的國家了。
但此時她忽然提前,我想她一定是有話想跟我說。
果然,她說起一件有關投資的事情。
日本國是個經濟發達的國家,雖然日本戰敗了,但只要國家接受了現實,並服從以美國為代表的盟國的管控,日本一定會再次成為經濟強國。
所以,如果能夠趁這個機會,注入資金投資日本的企業的話,會獲得巨大的收益。
“真央,我理解你的愛國之心,但現在急於發展經濟的不僅僅是日本。有錢投資在美國或澳大利亞也會賺很多。當然,我不會限制你去投資母國。”我說。
“好吧,馬修君。”淺田真央見我對投資日本並不感興趣,只好換了一個話題。
兩天時間很快過去。去夏威夷的飛機就要起飛了。
淺田真央抱著李玫給我送行。
“我很快就會回來的。”我輕輕掐了掐李玫的臉蛋兒,柔聲對淺田真央說。
“嗯。馬修君,一路平安,我們會在這裡等著你。”淺田真央欠身對我說道。
日本女人性情內斂,儘管淺田真央心中充滿對我的不捨,但她依舊矜持有禮。
我們這次的會面,照以往改變了很多。
雖然淺田真央變得一文不名。但她並未失去信心和銳氣。不過,跨過婚姻的慘敗讓她更加重視和我的關係。雖然她也知道我們絕不可能成為夫妻,但她已經接受我們這種情人的關係。
飛機一路上很順利。
當我重新登上夏威夷群島的那一刻。我的心情也是感慨萬千。
我參加南太平洋的戰鬥就是從夏威夷出發。這裡是真正意義的美國國土。
這也是我兩年多以來第一次回國。
這一刻,我放下了群島之王的傲嬌,一心想要回到家鄉的懷抱中。
當然,我第一件事還是先要解決我的工作調動問題。
我會見了想要調動我的上級。並把我的意見說了出來。我說提庫納群島的局勢十分複雜,如果派遣一個新人過去,很可能因為不熟悉那裡的環境產生不適,影響工作的進展。
但我的理由並沒有說服他。
“好吧,也許關島並不能令你滿意,但我還有另外一個去處,那就是去日本。那裡不僅需要我們勇敢的美國戰士,也需要懂日語的後勤官員。當然,你不必立即做出選擇,我們會給你一段時間考慮的。”我的頂頭上司說。
看他的態度,調離我是勢在必行的事情了。
而去日本履職對我而言,似乎是一個很大的誘惑。可以說,這個去向要比關島好得多。畢竟我在大學時期就對日本文化濃厚的興趣。我雖然在大學學的是日語,但因為兩國關係緊張,後來又發生了戰爭,導致我沒有機會去。
當然,我對現在的日本早就沒有了之前的嚮往和好奇。這不單是因為我和那幾個日本女戰俘長期接觸,令我感到日本女人已經沒有什麼神密可言,也是因為日本剛剛戰敗,本土除了被兩枚原子彈擊中,又被燒得像一隻禿毛的野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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