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那裡早就和繁華與文明挨不上邊了。
不過,當我想到那裡是伊藤愛子和淺田真央等人魂牽夢繞的故鄉。如果我在那裡任職,很可能會幫她們圓夢的時候,我忽然覺得這個選擇也不錯。
但我並沒有立即把這種想法表現出來。
“我累了,想休個假。如果假期休完,您還需要我調往別處時,我會告訴您我的打算。”我對我的主管上司說。
“當然可以。我也知道你已經很久沒有休假了。你可以把假期全都休完。”那個主管說。
他之所以對我客氣,是因為他也心裡有數,他是讓我把一個晉升的好機會讓給其他人了。
我打算借這個機會看看我的父母。畢竟,我已經有兩年多沒有見到他們了。
而我每次給他們發電報,我的父親總是勸我好男兒志在四方,要以事業為重。看樣子,我父親以為我出人投地,做了大官了。
我也很想借此機會去看望一下我的父母。我很清楚,在他們面前,我所做出的成就絲毫不值得驕傲。我只想做他們的好兒子,陪伴他們,讓他們享一享天倫之樂。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衛生部門的官員找到了我。
“您認識井上春香吧?她是個日本女醫護士。”
“當然,我認識她。”我驚詫的看著這個人說。
我本來也想趁機探望一下在這裡治病的井上春香。但我還沒有打聽到她究竟在那裡。畢竟,夏威夷的海軍總醫院規模很大。在各地都分設機構。
而井上春香又不是普通的病人。
我正想如何找她,沒想到竟然有人主動來找我。
後來我才知道,是高橋美夏給醫院打來了電話,說我已經去了夏威夷。
而高橋美夏之所以這樣熱情,是因為出了事情。井上春香在這裡不單沒有治好病,反倒嚴重了。
她想讓我藉機看井上春香一眼,以免日後得知井上春香不在了,會埋怨她把井上送到這裡來。
我一聽心裡一震。急忙打消了先去看父母的想法,而隨著那人坐車去看井上春香。
那個人一直把車開到了遠離市區的山腳下,在那裡藏著一個療養所。
而事實上這裡根本不是什麼休養機構。而是用來實驗慢性毒藥的地方。
井上春香在鳥糞島上中的毒極有研究性。所以那些美國生物研究人員就把她直接送到了這裡來了。
當我看到井上春香渾身插滿管子,只蓋著一個被單躺在病床上,渾身骨瘦如柴的樣子時,眼淚差點掉下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她到底得了什麼病?”我強壓怒火低聲問道。
這時,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人走了過來。
“您是馬修先生?”他探尋的問。
“是我。”我憂慮的看著他,想知道他想說什麼。
“我們研究院很感謝您為我們提供的這個實驗標本。我們研究了病毒在她身體內侵蝕的全過程。這對我們對這種病毒的瞭解起了關鍵作用。因為她感染的是病毒的原株。而我們培育出來的病毒的毒性並沒有這種的利害”他頗有感慨的介紹說。
但我已經氣得七竅生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