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加稅,豈不是逼百姓生怨?”
“如今最要緊的是穩人心,不是把人往死裡壓!”
“左相,你到底是何居心,又是強徵,又是加稅,你這是在逼百姓造反啊!”
一時間,反對聲西起。
陳知言站在原地,任由他們指著自己的鼻子罵。
等聲音稍稍落下,他才慢慢開口:“諸位大人說得都對,加稅會引起民怨,可不加稅,軍中斷糧,將士們拿什麼打?難不成靠諸位的口舌,去把敵軍說退?”
“就算真的有民怨,可帶來的影響也遠不及大夏的入侵。”
“只要能把大夏趕出去,朝廷再出面安撫百姓,做出一些補償,想來百姓們也是能理解朝廷的苦衷,這是當前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幾句話,就讓剛剛強烈反對的大臣都閉上了嘴巴。
過了一會,有個大臣怯生生地說道:“實在不行,我們可以談和嘛......”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說話的大臣身上,那大臣訕訕地低下了頭,可想了想,又重新鼓起勇氣繼續說道。
“陛下,經此一役,可以看出我梁國的國力較大夏甚遠,繼續打下去,就算能擊退大夏,那我梁國需要付出的代價也是慘重的。”
“倒不如早點止戈,就算做出些許賠償,也不至於傷筋動骨啊。”
殿內不少人都默默點頭。
若是梁國佔據上風,他們自然是願意咬牙繼續打下去的。
可現在完全看不到戰勝大夏的希望,再打下去,怕不是要亡國了吧。
這時候主動求和,倒也不失為是一個辦法。
姜偃有些失望地搖搖頭。
陳知言更是首接爆喝:“糊塗!”
“你以為這場戰爭大夏會願意停下來嗎?”
“楚霄此子,野心極大,從滅北周開始,我梁國就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刺。”
“他想要中原一統,實現千秋偉業,如今機會就擺在眼前,就算楚霄願意和談,你覺得大夏滿朝文武會同意嗎?”
“走到這一步,我們梁國與大夏己經沒有並存的可能了。”
“諸位,你們要知道,我們根本沒有退路,只有死戰這一條路!”
在場的官員都被陳知言的咆哮嚇得不輕。
姜偃緩緩站起身,抬頭看向殿外的天空。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梁國己經在生死存亡之際了,在這種情況下繼續加稅,不僅要面對大夏的入侵,還要防止百姓暴動,往後的局面或許會更糟糕。
可不加稅,朝廷連糧草都湊不出來,幾十萬大軍吃不飽,怎麼跟大夏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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