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開著金碧輝煌的破面包車,一路上罵罵咧咧,嘴裡的髒話跟不要錢似的往外蹦。
“他媽的,什麼破運氣!”
半小時後,回到閣樓到。
抬頭看了一眼二樓的窗戶。燈己經熄了,林芳和劉雨應該都睡下了。他輕手輕腳地上樓,摸出鑰匙開門。
客廳裡黑漆漆的,只有窗外透進來的月光灑在地板上,勾勒出傢俱模糊的輪廓。
陳鋒沒敢開燈,怕驚擾了兩個女人的好夢。他首接溜進浴室,關上門才敢開啟燈。
鏡子裡的自己看起來有些狼狽——襯衫領口沾著血跡,頭髮亂糟糟的還掛著水珠,身上更是散發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真他媽倒黴。”陳鋒小聲咒罵,三下五除二把衣服扒光,擰開花灑。
冰涼的水流當頭澆下,刺激得他渾身一激靈。
他閉著眼,任由冷水從頭頂灌下,沖走身上的汙穢和晦氣。那股騷味兒終於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沐浴露清新的香氣。
冷水澡洗了足足二十分鐘,陳鋒才覺得舒服了點。
他關掉花灑,站在浴室裡大口喘著粗氣,身體上的燥熱被冷水壓了下去。然而,當他拿起毛巾擦身的時候,腦海裡卻又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個妖嬈的身影。
蔣紅穿著做瑜伽的場景……
還有她湊到耳邊說話時溫熱的氣息……
怪不得都說可愛在性感面前一文不值。
“靠!”
陳鋒發現自己的身體又開始躁動起來,他惱火地又擰開花灑,冷水再次當頭澆下,這才勉強壓住了那股火。
可惜,這火燒得太旺,冷水根本澆不滅。
陳鋒擦乾身子,只圍了條浴巾走出浴室。他原本想首接回自己那間小屋睡覺,可雙腳卻不聽使喚,鬼使神差地往林芳的房間走去。
陳鋒像只偷腥的貓,躡手躡腳地鑽了進去,反手輕輕關上門。
房間裡光線昏暗,只有窗簾縫隙漏進來的一絲微光。床上隆起一團柔軟的輪廓,林芳側身躺著,呼吸均勻綿長,顯然己經睡熟了。
陳鋒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哪怕是在睡夢中,林芳的眉頭依然微微蹙著,似乎有什麼心事。她身上蓋著一條薄薄的蠶絲被,露出一截白皙的大長腿,隱約可見那跟隨呼吸起伏的峰巒。
看到這一幕,陳鋒再次被點燃。
所有的尷尬、憋屈,在這一刻都化作了最原始的衝動。他現在急需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來證明自己是個掌控一切的男人,而不是那個流著鼻血落荒而逃的毛頭小子。
陳鋒掀開被子一角,帶著一身未乾的水汽和寒意,猛地鑽了進去。
“嘶……”
林芳在睡夢中突然感覺到一股冰涼貼上後背,嚇得驚呼一聲,本能地想要掙扎。
”。我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