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可笑。
何其……殘忍。
她的手，撫上自己左肩的傷處。厚厚的紗布下，是縫了七針的傷口。那道傷，是她愚蠢的證明。
她慢慢地站起身，走到那兩隻盒子前。
她伸出手，拿起一張唱片。
是德彪西的《月光》。
她曾為謝雲辭彈過。
她的手指，猛地收緊。
然後，她走到窗邊，看著主樓書房的方向。
那扇窗，亮著燈。
他在那裡。
在等她的“翻譯”結果。
等她的屈服。
蘇清晚的嘴角，再次勾起那抹冰冷的笑。
她轉身，回到那兩隻盒子前。
她沒有碰那些點心。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看著那些漂亮的、虛偽的顏色，首到夜色，徹底吞沒了整個西苑。
……
主樓，書房。
霍驍站在巨大的紅木書桌後，手裡把玩著那把銀色的女士手槍。
“她收下了？”
“是。”周斂低著頭，“沒有……沒有扔出來。”
霍驍的動作停了一下。
沒有扔出來。
這己經超出了他的預期。
他以為，以她的脾氣，會當著周斂的面，把那些東西全都砸了。
“她說什麼了？”
“她說……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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