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驍，教我開槍。”
“教我格鬥。”
“教我，在這個吃人的世界裡活下去的本事。”
“教我如何成為一個能和你並肩而立的人。”
“而不是一個需要你保護的金絲雀。”
書房裡再次陷入了長久的寂靜。
霍驍看著她，眼底是翻江倒海般的震驚。
他想過無數種可能。
他以為她會哭、會鬧、會繼續用那些他聽不懂的“自由”和“平等”來刺傷他。
可他唯獨沒有想到，她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教她開槍？
教她如何掌握屬於她自己的力量？
這個念頭是如此的荒謬。
又是如此的……
充滿誘惑。
他看著她。
看著她那張還帶著淚痕的倔強的臉。
看著她那雙在燈光下亮得像兩顆寒星的眼睛。
他忽然發現，自己好像從來沒有真正看懂過這個女人。
她柔弱，卻又堅韌。
她順從，卻又叛逆。
她像一棵生長在懸崖峭壁上的野草。
無論風雨如何摧殘，她總能在絕境中找到一絲生機，然後倔強地向上生長。
他該怎麼辦？
答應她？
那無異於親手將一把可能會刺向自己的刀交到她手上。
他將再也無法像以前那樣隨心所欲地掌控她。
拒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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