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北城的陽光穿過灰樓的鐵柵欄。在地上投下橫豎交錯的影子。
蘇清晚換上了那身深綠色的軍裝。
她對著鏡子。將銀色的梅花星徽一枚枚扣好。
鏡子裡的女人。面色蒼白。眼神卻冷得像浸過冰的水。
她從抽屜裡取出一枚極小的刀片。藏在袖口的褶皺裡。
那是她在索邦時跟著一名老特務學的。
殺人的利器。不一定非要是子彈。
門開了。
霍驍走了進來。他換上了驍騎軍的正式將官服。披著那件黑色的軍大衣。
他走到蘇清晚身後。看著鏡子裡的她。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蘇清晚轉過身。
“大帥什麼時候見過我後悔？”
霍驍從腰間拔出那把銀色的瓦爾特PPK。拉開保險。遞給她。
“別留活口。”
蘇清晚接過槍。插進腰間的皮套。
“明白。”
——六國飯店。
整座大樓己經被驍騎軍圍得水洩不通。
周斂親自帶隊。在門口設定了三道檢查站。
每一個進入飯店的商界名流。都必須經過嚴格的搜身。
沈佩玉坐在二樓的包廂裡。她穿著一身火紅的旗袍。手裡端著紅酒。
“霍哥哥真是瘋了。”她搖晃著酒杯，語調裡帶著刻薄的酸味，“為了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居然動用了半個警備營。”
身旁的隨從低著頭。沒敢接話。
樓下傳來一陣騷動。
黑色福特轎車穩穩停住。
霍驍先下了車。他站在車門旁。親自拉開了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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