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錢從地上爬起，捂著肋骨罵道：“廢什麼話，綁了他。”
蘇清晚問：“碼頭外還有幾個人？”
白手套男人閉口不答。
蘇清晚把槍口壓低，對準他的右手。
“你的手很貴。”
“拿槍，寫字，配藥，都靠它。”
“我數到三。”
男人盯著她。
“一。”
“你敢。”
“二。”
“外面六個，東口兩個，西口西個。”
蘇清晚看向老錢。
“能走後門嗎？”
“能，通爛魚市。”
“電話線呢？”
“給我半盞茶。”
蘇清晚把白手套男人的皮帶抽下，反綁他的手。
“你叫什麼？”
男人不答。
蘇清晚摸出他懷裡的證件。
“坂井良介。”
“拜耳醫藥北城辦事處翻譯。”
“翻譯做到拿槍搜碼頭，山本信隆很缺人。”
坂井良介冷笑。
“你以為回北城還能翻盤？”
“霍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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