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來得及。”
“蘇清晚。”
“說。”
“你回來，到底是為了頻段本，還是為了我。”
蘇清晚把銅線從接線盒裡穿過去，手指上的力道很穩。
“頻段本在你身上，救你就是救頻段本，有區別嗎？”
霍驍的嘴角抿了一條線。
“有。”
蘇清晚不看他。
“霍驍，你把我關在東院西天，斷水斷糧，背上的鞭傷爛了一半。”
“沈佩玉派人殺我的時候，你在黑風口演假死。”
“你留了一把槍給我，然後讓整個北城以為你死了。”
“你猜，我現在想不想跟你討論感情問題？”
霍驍沉默了一會兒。
“傷口怎麼樣了？”
“你問哪個？”
“背上的。”
“還在滲血。”
霍驍的右手握緊了水杯。
“我讓老白來看。”
“老白在教會醫院，過不來。”
“那回城之後第一件事……”
“回城之後第一件事，”蘇清晚打斷他，“是把趙長庚的兵收編了，把霍振山抓了，把沈佩玉關起來。”
“你的傷，我的傷，排在後面。”
霍驍看著她蹲在地上擺弄電線的背影，灰布長衫的後背有一大片深色的溼痕，正在晨光裡慢慢擴散。
他把水杯放在彈藥箱上，走過去。
“讓開。”
蘇清晚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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