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問：“蘇先生呢？”
“她留在這兒。”
秦正猶豫了一下。
“訊號塔沒有防禦工事，如果霍振山派人來……”
霍驍說：“趙長庚在北面，李德彪在南面，誰能摸到城外來？”
“去準備。”
秦正走了。
蘇清晚叫住霍驍。
“等一下。”
霍驍回頭。
蘇清晚從衣領深處拽出那枚田黃石虎鈕私印，連著紅絲線一起解下來。
“你進城要用印。”
她把印章遞過去。
霍驍沒接。
“留著。”
“你進城後要調兵，沒有印章怎麼調？”
“我帶嘴去就行。”
“驍騎軍的兵認我的臉。”
蘇清晚拿著印章的手懸在半空。
霍驍伸手，把她的手指合攏，連同印章一起攥住。
“蘇清晚，這枚印我給了你，就沒打算收回來。”
“你拿著。”
“萬一出了事，憑這枚印，你可以調趙長庚的全部兵力。”
蘇清晚的手被他握得有些緊。
“你鬆手，我還要發報。”
霍驍的手指收了收，然後鬆開了。
他轉身往義莊的方向走，走了幾步，又停下來。
“蘇清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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