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說什麼。”
“你把趙長庚的名字寫在賓客名單的第三位，排在李德彪前面。”
“趙長庚八千三百人剛剛收編，他需要一個體面的位置。”
“你讓他在你的婚禮上坐第三把交椅，等於當著全北城的面承認他的功勞，李德彪會怎麼想？”
霍驍的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一下。
“李德彪想什麼不重要，他帶著第一師在南門守了三天沒丟一寸地，該給的功我給了，但趙長庚的八千人是這場仗的轉折點，蘇清晚，這是你策反的。”
“所以你把這場婚禮變成一場授勳大會。”
“你可以這麼理解。”
蘇清晚站起來走到窗邊，城南方向隱隱有鞭炮聲傳來。
“那些鞭炮是誰放的？”
“趙鐵柱的騎兵連，我沒讓他們放。”
“你攔不攔？”
“攔什麼，他們高興。”
蘇清晚轉回身看著他。
“霍驍，我有一個條件。”
“說。”
“北地建設銀行的公債兌付還有三個月到期，後山礦坑的兵工廠剛投產，山本信隆在逃，天津梨棧大街十七號的據點沒有拔掉，你現在辦婚禮，外面的人會覺得你在歌舞昇平。”
“所以？”
“所以這場婚禮必須在七天之內辦完，不能拖，拖得越久越給人遞把柄。”
霍驍的眉頭擰了一下。
“七天太短，城裡連個像樣的花轎都湊不齊。”
“我不坐花轎。”
霍驍看著她。
“那你坐什麼？”
“我穿著軍裝走進去。”
書房裡安靜了幾秒。
老錢在門口探了個頭又縮回去。
“穿軍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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