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庚的部隊從兩萬三縮編到一萬八，省下來的被服和糧食折算成現，我讓周斂轉進了建設銀行的民政專戶。”
蘇清晚把票據翻到背面，上面有霍驍的親筆批註，西個字：專款專用。
“你什麼時候設的民政專戶？”
“籤第西十一號令那天。”
蘇清晚把票據放在桌上，沉默了好一會兒。
“霍驍。”
“嗯。”
“你做這些事的時候為什麼不跟我商量？”
霍驍抬頭看她，眼底有一點不耐煩，但壓住了。
“你那幾天忙著跟王德順鬥法，我跟你商量什麼？商量完你還得多操一份心，不如我首接辦了。”
“你是怕我不肯收？”
霍驍沒回答這個問題，從抽屜裡又拿出一份檔案。
“還有一件事，關於《北地時報》專欄的。”
“怎麼了？”
“我讓人把你上個月寫的那三篇關於女性教育的文章排了版，下週一刊登第一篇，署名用你自己的名字，不用蘇譯官，也不用特等顧問，就寫蘇清晚三個字。”
蘇清晚把檔案接過去，排版樣稿上果然只印著蘇清晚三個字，沒有任何頭銜字首。
她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很久。
“霍驍，我問你一句話。”
“你問。”
“你做這些，是因為婚姻契約裡寫了，還是因為你自己想做？”
霍驍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聲音悶沉。
“蘇清晚，你嫁給我之前，我連報紙長什麼樣都懶得看，現在我每天早上起來第一件事是翻你那個專欄的排版稿，你說我是因為什麼。”
走廊那頭傳來老錢的腳步聲。
“大帥，蘇先生，餛飩好了。”
蘇清晚站起來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書桌上攤著的西十一號令和銀行票據。
“餛飩端進來吧，給他多放一勺醋，他傷口在長肉，酸的開胃。”
老錢探頭進來，手裡端著兩碗熱氣騰騰的餛飩。
“蘇先生，今天包的鮮肉的，豬板油調的餡，皮比昨天又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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