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淺是空著手的,雖然她背了一個小包,但被吳邪攬住了。
下了飛機,幾人找了家當地人常去的小飯館。
一碗熱湯麵下肚,順帶從老闆嘴裡套了不少關於秦嶺深處的傳聞——什麼“山裡頭有會哭的樹”“礦洞走進去就出不來”,聽得餘淺眼睛發亮,吳邪皺著眉記在心裡。
吃完飯,訊息打探得差不多,一行人又轉乘大巴,一路顛簸著往山腳下去。
車到站時,餘淺剛跳下車,就瞥見老癢身邊還站著個人,一身剪裁合體的休閒裝,氣質清爽,不是解雨臣是誰?
“解雨臣!”她眼睛一亮,幾步跑過去打招呼,“你怎麼也在這兒?”
解雨臣看著朝自己奔來的小姑娘,眼裡還閃著光,嘴角彎起溫和的弧度:“跟著謝子揚來的。”他說著,目光往老癢那邊掃了一眼——老癢本名謝子揚,這名字倒是少有人叫。
餘淺“哦”了一聲。
吳邪走過來,看見解雨臣時明顯一愣,轉頭看向老癢,眼神里帶著疑惑——這傢伙不是說人越少越好嗎?
解雨臣瞧出他的心思,笑著開口:“怎麼,吳邪看見我,連招呼都懶得打了?”
吳邪趕緊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哪能啊,剛在想事情呢。”
解雨臣笑了笑,沒再打趣,目光卻落在他身後的張起靈身上,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這人怎麼也在?他記得張起靈向來獨來獨往,怎麼會跟吳邪他們湊到一塊兒去秦嶺呢?
難不成吳邪他三叔怕吳邪出事情請出來的?
前段時間還聽說黑瞎子跟著吳邪幾人不知道去哪裡了。
張起靈對他的打量毫無反應,只是揹著包站在那裡,目光淡淡掃過周圍的山林,像是在感知什麼。
老癢在一旁打圓場:“都是朋友,多個人多個照應嘛。”他說著,指了指不遠處的山路,“咱別在這兒站著了,抓緊時間上山,爭取天黑前找到落腳的地方。”
餘淺早就按捺不住,拽著張起靈的袖子就往前衝:“走走走!我倒要看看那會哭的樹長什麼樣!”
張起靈被她拉著,腳步稍頓,還是跟著往前走去。
吳邪和解雨臣對視一眼,也跟了上去。
路上餘淺疑惑地詢問:“你都不帶打手的嗎?”
她記得吳邪他三叔都帶打手的,解雨臣還是家主吧!
這麼危險都不帶的嗎?
解雨臣笑著解釋:“帶了,他們先前面探路去了。”
餘淺聽到了想要的答案點點頭,然後回頭看著吳邪道:“吳邪,為什麼你不帶打手啊!”
吳邪:“.........”
他是不想帶嗎?
他是人脈不夠,錢不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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