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媽好像……挺喜歡你的。”
他低頭看她，嘴角彎起來，帶了幾分羞澀。
“嗯。”
阮棠彎起嘴角，往他懷裡縮了縮。
“我也喜歡你。”
沈硯清愣了一下，再次收緊了手臂，唇角翹起的弧度又高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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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兩天，阮棠好幾次想開口問母親回姥姥家做什麼了？
可每次她剛起個話頭，李美麗就像未卜先知似的，把話題岔開了。
“媽，你在姥姥家……”
“對了，小沈愛吃魚嗎？我晚上做個清蒸鱸魚。”
“媽，你跟姥姥商量……”
“棠棠，你那個課題組進去難嗎？”
一次兩次是巧合，三次西次就是故意的了。
阮棠看著母親在廚房裡忙碌的背影，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算了，她不想說就不問吧。
首到假期最後一天。
計程車在樓下等著，沈硯清先把兩個行李箱搬上車，站在車邊等著。
阮棠和李美麗站在單元門口。
“媽。”阮棠開口。
李美麗看著她，笑了笑。
阮棠張了張嘴，想問你去姥姥家是不是商量離婚的事？想問你是不是怕我擔心才不告訴我？想問你和宋醫生有沒有可持續發展的可能？想問的話太多，堵在喉嚨裡，最後只說了一句：“你會好好的吧？”
李美麗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伸手幫她把衣領理了理，動作很輕。
“棠棠，你爸跟我的事，是我們之間的事，跟你沒關係，跟你以後的日子也沒關係。”
阮棠的鼻子有點酸。
“你好好學習，好好生活，別因為這些事分心。”李美麗看著她，眼睛裡有光，“媽不會做傻事的，媽還要看你畢業，看你結婚，看你生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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