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靠回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比平時快了一些。
“她好像很生氣。”
“與我無關。”
阮棠彎起嘴角，“你說她認沒認出是我？”
他低頭，鼻尖蹭了蹭她的額頭，“你怕了？”
阮棠笑著搖頭，“她說了肯定也沒人信。”
沈硯清笑著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沒有說話。
他巴不得張語桐到處說呢！
水波在兩個人身邊輕輕盪開，陽光從穹頂落下來，把池水照得透亮。
“沈硯清。”
“嗯？”
“你剛才護著我的樣子，好帥。”
沈硯清愣了一下，然後收緊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
“是嗎？”
阮棠笑著推了他一下，被他拉回來，吻住。
水光粼粼。
陽光很暖。
泳池的另一端，張語桐站過的地方，只剩下一串溼漉漉的腳印，正在慢慢乾涸。
**
週一下午，沈硯清從教學樓出來，沿著圖書館後面的小路往停車場走。
這條路僻靜，兩旁的梧桐樹葉子落了大半，光禿禿的枝丫交錯著伸向灰白的天空。
走到拐角處，一個人影從樹後閃出來，擋在他面前。
張語桐。
她今天穿了一件淺粉色的大衣，頭髮散在肩上，還特意化了楚楚可憐的純欲妝。
“沈硯清。”她叫他的名字，聲音聽上去有些顫抖。
沈硯清停下腳步，皺眉看向她。
張語桐胸口起伏，深吸了口氣，像是要把胸腔裡那些翻湧的東西都壓下去，“我想問你一件事。”
沈硯清眉頭皺地更深了幾分，他自覺沒什麼與她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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