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阮棠能感受到自己聲音的緊繃和異常。
沈硯清轉身往門口走，走了幾步，停下來，沒有回頭。
“阮棠。”
阮棠看向他。
“藥別忘吃。”
說完他推開門，走了。
門在他身後輕輕關上。
阮棠站在那裡，看著那扇關上的門，站了許久。
風吹過來，她發現臉上一片冰涼。
她抬手擦了擦臉上的冰涼，把外套裹緊了一點，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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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晚上，阮棠從實驗室出來，抱著一摞資料，低著頭往樓下走。
走廊裡很安靜，腳步聲在空曠的樓道里迴響。
走到一樓大廳時，一道人影從旁邊閃出來，擋在她面前。
“阮棠。”
她抬頭，陳哲站在那裡，手裡攥著手機，表情有些複雜。
他看著她，張了張嘴，又閉上，像是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能聊聊嗎？”他最後道。
阮棠看著他，點了點頭。
兩人去了消防通道。
那裡很安靜，只有安全出口的綠燈亮著，在灰白的牆壁上投下一小片冷光。
阮棠靠在牆邊，抱著那摞資料，等陳哲開口。
陳哲沉默了一瞬。
他靠到對面牆上，低著頭，盯著自己的鞋尖。
消防通道里很安靜，能聽見外面隱約的腳步聲，還有兩個人輕輕的呼吸。
“申請交上去了。”陳哲終於開口，聲音有些澀啞，“沈哥出國交換的那個。”
阮棠的手指在資料袋上收緊，輕柔地“嗯”了一聲。
“可沈哥他整個人狀態很不好。”陳哲抬起頭，看向她，“阮棠，有些事，我覺得你應該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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