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清站在那裡，表情淡淡的，任她指著他輸出。
劉瑩瑩越說越氣，聲音越來越大：“還有你！”
她轉向阮棠，“你們在學校裝得跟仇人似的，論壇上那些人扒來扒去，你們就在旁邊看著，是不是覺得特別好玩？”
“不是……”阮棠的聲音越來越小。
“你們倆是不是商量好的？一個裝高冷，一個裝不熟，把所有人都騙得團團轉——”
劉瑩瑩的語速越來越快，像連珠炮。
沈硯清蹙著眉，等她輸出完。
他側頭看向身邊一臉心虛的阮棠，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三個人聽見。
“這種情緒不穩定的人，我們要遠離，老婆。”
阮棠：“……”
劉瑩瑩的嘴張了張，半天沒合上。
然後她的臉迅速漲紅，肺都要氣炸了。
“沈硯清！你說誰情緒不穩定？！”她的聲音拔高了，“你才情緒不穩定！你全家都情緒不穩定！你騙了我這麼久，你還有理了？你知道我那天在咖啡廳回去之後emo了多久嗎？我還跟自己說算了算了，人家有喜歡的人了，我大方祝福——結果呢？結果你們倆從一開始就在一起了！你們倆看著我一個人在那邊自作多情，是不是特別好笑？”
沈硯清拉著阮棠，往旁邊讓了一步，給她讓出足夠的輸出空間。
阮棠被他拉著，低著頭，像個做錯事挨訓的小學生。
劉瑩瑩輸出完一輪，喘了口氣，看見阮棠那副窩窩囊囊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更氣了。
“阮棠！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看見他殺人了？”她的聲音依然高昂，“談戀愛不公開，你小心他是在玩你！”
阮棠抬起頭，對上劉瑩瑩那雙瞪圓了的眼睛，張了張嘴，又閉上。
她心虛又尷尬地站在那裡，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畢竟不想公開的人是她，不是沈硯清。
從始至終，都是她。
沈硯清再次把她擋到身後，這次擋得更嚴實，連帽簷都不讓劉瑩瑩看見。
“這是我跟我老婆之間的事情，”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跟你沒關係，你少管閒事。”
說著，他牽著阮棠就要走。
劉瑩瑩一步跨過來，拉住阮棠的另一隻手腕。
她的力氣不小，阮棠被拉得一個趔趄，帽簷歪了，露出半張慌亂的、泛紅的臉。
劉瑩瑩盯著她，眼神認真起來，不像剛才那樣惱怒，倒像是在確認什麼。
“阮棠，你跟我說實話，”她的聲音壓低了些，一字一頓，“是不是他拿什麼威脅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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