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清眼睛猛然亮起，又很快壓下去。“要不……今晚就在這住？明天一早我送你回去。”
阮棠看著他，沈硯清卻不敢看她，盯著方向盤，耳尖紅了。
阮棠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音。
“沈硯清。”
“嗯？”
“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我回去？”
他的耳朵全紅了：“不是，我真的有工作……”
“恰好工作到十一點？”
“……”沈硯清沉默了一秒，聲音小了下去，“工作到十點半，後來看你睡著了，沒捨得叫你。”
阮棠抿著紅唇，唇角卻是彎起的：“然後呢？”
“然後就想，反正也來不及了。”
她看著他，他朝著她看過來。
他的眼睛在路燈的光裡亮亮的，有期待，有緊張，還有一點點被看穿的窘迫。
她嘆了口氣，“開車！”
沈硯清愣了一下，眼底染上一抹失落：“去哪？”
“開房。”阮棠終於忍不住，又笑出了聲音。
沈硯清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立刻啟動車子，駛進了酒店的停車場，心底漾起了濃烈的喜悅。
“祝您二位入住愉快。”
阮棠接過房卡，轉身往電梯走。
沈硯清跟在後面，唇角翹得老高。
電梯門關上，他伸手去牽她的手，被她躲開了。
“棠棠——”
“別叫我。”
“老婆。”
她瞪他一眼，他握住她的手，這次她沒有躲開。
“沈硯清！沒有下次。”她盯著電梯門上兩個人的倒影，半笑不笑道。
沈硯清笑了，握著她柔軟小手的大手又緊了幾分：“好。”
電梯門開了，走廊裡鋪著柔軟的地毯，壁燈發出暖黃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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