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嘆了口氣，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那你今晚真的剋制？”
他眼睛亮了：“嗯。”
她盯著他那雙幽邃的黑眸，心頭無意識湧上一種信他是鬼的感覺。
最後還是被沈硯清哄上了床。
他躺下來，將她拉到自己身上，讓她趴在他胸口。
她撐著手肘，低頭看他，頭髮垂下來，掃過他的臉。
他伸手把那些碎髮攏到她耳後，手指順著她的臉頰滑下來，停在她下巴上，輕輕抬起，吻住她。
這個吻沒了上週那股要把她吞了的狠勁。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容的、近乎虔誠的慢。
他的舌尖描摹著她的唇形，像在讀一本翻過無數遍、卻依然愛不釋手的書，每一頁都要反覆品味。
阮棠的手撐在他肩膀兩側，被他吻得有些喘，想退開一點，他骨節分明的手卻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拉回來。
“不是說剋制嗎？”她在吻的間隙問。
“在剋制。”他的聲音低低的，嘴唇移到她唇角，“你看，我手都沒動。”
她的手還撐在他肩膀兩側，他確實沒有亂動，只是吻她。
從唇角到下巴，從下巴到耳垂，從耳垂到脖頸。
他的吻落得很慢，唇瓣碾過的地方，溫熱的觸感久久不散，輕得像羽毛，卻重得讓她心跳失序。
她的呼吸漸漸失了節奏。
“沈硯清……”她的聲音軟下來。
“嗯？”他的唇貼在她鎖骨上。
“你手真的沒動嗎？”
他低頭看了一眼。
不知什麼時候，他的手己經探進了她的衣襬，掌心貼著她的腰側。
他沉默了一秒，把手抽出來，放在自己身側：“現在沒動了。”
她被他這副樣子逗笑了，低頭在他唇上親了一下：“乖。”
沈硯清的眼睛暗了暗：“寶貝，你這樣，我很難剋制。”
阮棠笑了一聲，又親了一下。
他的手又探進來。
這次她沒說他，只是把臉埋在他頸窩裡，悶悶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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