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哲低下頭，手指絞得更緊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壓低聲音，像是怕隔牆有耳：“週末……我不是弄了個燭光晚餐，想跟薇薇親熱一下嗎？”
沈硯清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沒有說話。
“薇薇暑假後想復學。”陳哲的聲音越來越小，“她……她沒同意，她害怕再弄出個孩子出來。”
沈硯清了然地點點頭：“你戴不就好了？”
陳哲的臉更紅了：“我……我上上週戴了，可發現……我對那玩意過敏。”
沈硯清挑眉，視線再次落到陳哲的小腹。
陳哲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連忙拉過外套蓋住肚子：“不是你想的那種過敏！就是……用了之後會癢，會紅，會起疹子……”
“什麼時候去？”沈硯清挑眉。
陳哲愣了一下，然後眼睛亮起來：“你答應了？”
“嗯。”
陳哲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又忍住，壓低聲音說了句“謝謝沈哥”，然後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回頭。
“沈哥。”
“嗯？”
“這事……別跟薇薇說。”
“知道。”
陳哲拉開門，探頭看了一眼走廊，確認沒人，才閃身出去。
門輕輕帶上，辦公室裡又安靜下來。
沈硯清靠在椅背上，看著那扇關上的門，嘴角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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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清陪陳哲去了醫院。
男科門診的走廊裡人很多，陳哲坐在長椅上，雙手搭在膝蓋上，手指不停地絞著。
沈硯清站在旁邊，低頭看手機，偶爾抬眼掃一下叫號屏。
“陳哲，請到3診室。”
廣播響了。
陳哲站起來，腿有些軟，看了沈硯清一眼。
沈硯清收起手機，跟在他後面。
診室裡，醫生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戴著老花鏡，問了情況，讓陳哲去做過敏原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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