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哲：【想好了。兒子都有了，總不能讓我當和尚吧？有老婆不能碰。而且我己經很對不起薇薇了，讓她這麼早生孩子。我做個小小的手術，算不上什麼！】
沈硯清看著那行字，看了好幾秒。
他想起陳哲剛認識林薇薇的時候，追在她後面跑，被拒絕了也不生氣，第二天又笑嘻嘻地湊上去。
想起林薇薇懷孕那會兒，陳哲手忙腳亂的模樣。
想起他蹲在產房外面哭得像個傻子。
想起他抱著兒子，說“我是爸爸了”，那個笑容，是他見過陳哲最得意的模樣。
他回覆：【好】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螢幕裡的阮棠。
阮棠正眯著眼睛，像是快睡著了。
“怎麼了？”她問。
“這週六突然有點事。”沈硯清道。
“好。”她打了個哈欠，“什麼事？”
“工作上的事。”
阮棠 “哦”了一聲，沒有追問。
她靠回枕頭上，又打了個哈欠：“我正好趕論文。”
沈硯清看著她的睡眼，嘴角彎起來，“早點睡。”
“嗯。晚安。”
“晚安。”
螢幕暗了。
沈硯清放下手機，靠在床頭，盯著天花板。
窗外的路燈透過窗簾縫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小片光。
他閉上眼睛，想起陳哲說的那句“己經很對不起薇薇了”。
他忽然想，如果是他，他會怎麼做？
答案是——不用想，他也會做同樣的選擇。
**
週五晚上，陳哲住進了醫院。
沈硯清到的時候，他正躺在病床上，穿著藍白條紋的病號服，臉色比病號服還白。
“沈哥。”陳哲的聲音有些抖，“你來了，明天手術，你明天過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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