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清看著他。
陳哲的眼睛有些紅，但嘴角是彎著的：“要不是你，我可能到現在還是個傻子。”
沈硯清沒有說話。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夜景。
京市的夜晚燈火通明，遠處的樓宇亮著星星點點的光。
“你本來就是個傻子。”他道。
陳哲笑了，笑著笑著，眼眶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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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早上，手術安排在九點。
陳哲被推進手術室之前，回頭看了沈硯清一眼。
沈硯清站在走廊裡，衝他點了點頭。
陳哲深吸一口氣，被護士推了進去。
手術室的門關上了。
走廊裡的燈白得刺眼。
沈硯清在長椅上坐下。
手術沒有用太久。
一個多小時後，陳哲被推出來了。
他臉色還有些白，但精神還好，看見沈硯清，衝他比了個“OK”的手勢。
沈硯清彎起嘴角，跟在他旁邊，一起回了病房。
陳哲躺回床上，長長地呼了一口氣：“完了。”
“嗯，感覺怎麼樣？”
“好像……也沒什麼感覺。”陳哲摸了摸肚子，“就是有點脹。”
“醫生說休息幾天就好。”
“嗯。”陳哲看著天花板，沉默了一會兒，“沈哥，你說，我是不是做了一件很牛逼的事？”
沈硯清看著他，看著他眼底得意和如釋重負：“嗯，很牛逼。”
陳哲笑了，笑得眼睛彎成月牙：“等薇薇知道了，我得好好跟她顯擺顯擺。”
沈硯清彎起嘴角，沒有拆穿他的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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