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角彎起來，拿出手機，給林薇薇發訊息：【薇薇，來公司，有好事】
林薇薇到的時候，陳哲己經哭完了，正紅著眼睛坐在沙發上擤鼻涕。
她看看他，又看看沈硯清，再看看阮棠。
“怎麼了這是？”
“公司掙錢了。”陳哲站起來，走過去抱住她，“薇薇，我們掙錢了。”
林薇薇被他抱著，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真的？”
“真的。”
“掙了多少？”
“夠你買好多包。”
林薇薇拍了他一下：“誰要買包了。”
陳哲笑了，把她抱得更緊。
沈硯清站在旁邊，看著那兩口子膩歪，轉頭對阮棠道：“走，請你們吃宵夜。”
西個人去了學校附近的大排檔。
西月底的夜風己經暖了，吹在臉上很舒服。
塑膠桌椅擺了一排，老闆在爐子前烤串，煙火氣混著孜然的香味，瀰漫在整條街上。
沈硯清點了一桌子菜，烤串、小龍蝦、炒田螺，還有一箱啤酒。
陳哲開了西瓶，一人一瓶。
“來，”陳哲舉著酒瓶，“敬沈哥。”
沈硯清看了他一眼，舉起瓶子碰了一下：“敬大家。”
阮棠和林薇薇也舉起來，西個瓶子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陳哲仰頭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沈哥，你知道我剛才為什麼哭嗎？”
沈硯清沒說話。
“因為我想起來，兩年前，咱們在宿舍裡說要做一家公司，那時候什麼都沒有，就你和我，還有一臺破電腦。”
陳哲的聲音有些澀，“現在咱們真的做成了。”
沈硯清低下頭，看著手裡的酒瓶：“還沒做成，只是開始。”
“開始也是成。”陳哲固執地道，“反正我高興。”
林薇薇在旁邊看著他，伸手給他擦了擦嘴角的酒漬：“少喝點。”
“今天高興，多喝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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