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來身邊沒人，中午吃飯對面沒她，晚上影片的時候，隔著螢幕看她笑，想伸手摸她的臉，只碰到冰涼的手機殼。
這天下午，他剛開完一個線上會議，想的受不了，給阮棠撥了影片。
她很快接起來，背景是她的書桌，檯燈亮著，桌上攤著幾本教輔。
她扎著馬尾，戴著一副細框眼鏡，看起來像個正經的小老師。
“在幹嘛？”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她。
“備課，給小杰找幾道題。”
“小杰？”
“林薇薇的弟弟，林逸傑，我跟你說過的，他今年復讀，要考京大，你之前不還遠端輔導過他？”她翻著手裡的教輔，頭都沒抬。
沈硯清想起來了。
她確實說過，但他沒太在意。
“棠棠姐！”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年輕男生的聲音，清亮，帶著點青城的口音，“這道題的第二問，我還是不太明白，你能不能再給我講講？”
阮棠轉頭衝著鏡頭外道：“來了來了，你先把第一問的步驟寫給我看看。”
然後她轉回來，對沈硯清道，“我先去給他講題，一會兒再聊。”
說完，便毫不猶豫地掛了。
沈硯清盯著被結束通話的手機螢幕咬了咬牙。
一會兒再聊。
她為了別的男生，掛了他的電話。
雖然他告訴自己那只是個高中生，是她閨蜜的弟弟，是他想多了。
可他心裡還是堵得慌。
那種堵，不是生氣，是委屈。
他跟她影片的時間本來就少，她才接了幾分鐘，便被叫走了。
他拿起手機，翻到陳哲的號碼，撥過去。
陳哲接得很快：“沈哥？什麼事？”
“你小舅子，你管不管？”沈硯清的聲音悶悶的。
陳哲愣了一下：“什麼？”
“林逸傑，他天天纏著我女朋友給他輔導功課，佔著我女朋友的時間，你不管？”
陳哲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笑了：“沈哥，那是薇薇的弟弟，又不是我的……我管不太合適。”
“他是你小舅子，你不輔導誰輔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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