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氣什麼，路上小心，天黑了。”
“嗯，棠棠姐。”
林逸傑走到門口，換了鞋，拉開門。
冷風從門縫裡灌進來，他停了一下，回頭。
“棠棠姐。”
“嗯？”
“我一定會考上京大的。”
門關上了。
阮棠站在客廳裡，看著那扇關上的門，笑了一下。
她轉身回屋，拿起手機，給沈硯清發訊息：【講完了，你吃飯了嗎？】
對面秒回：【沒呢，你呢？】
【還沒，我媽在做了】
【快去吃飯，別餓著】
阮棠嘴角彎起來：【知道了，你也是】
窗外，林逸傑站在樓下，仰頭看著那扇亮著燈的窗戶。
站了很久，首到冷風吹得他打了個哆嗦，才轉身走了。
路燈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低著頭，踩著自己的影子，一步一步，走得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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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阮棠和母親兩個人面對面坐著。
屋裡很安靜，只有碗筷碰撞的輕響。
李美麗燉了排骨湯，湯麵上飄著幾顆枸杞，熱氣嫋嫋地升起來，模糊了兩個人的臉。
吃到一半，阮棠放下筷子：“媽，有件事我想跟你說。”
李美麗抬起頭：“怎麼了？”
“學校有個出國交流的專案，大三一整年，去CMU。”她頓了頓，“我想去。”
李美麗愣了一下，然後眼睛慢慢亮起來：“CMU？那是好學校吧？”
“嗯，人工智慧方面很好的學校。”
“那當然要去啊！”李美麗的聲音都拔高了一點，“這麼好的機會，一定要去。”
阮棠看著母親亮起來的眼睛，心裡卻有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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