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他道，“比畫好看。”
她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臉，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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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夜，兩個人在公寓裡跨年。
阮棠做了幾個菜，兩人對視著吃完。
公寓窗邊，他們並排站著，欣賞窗外的夜景。
紅紅綠綠的光映在兩個人臉上。
阮棠踮起腳，在沈硯清唇上親了一下：“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沈硯清將她抱起來，原地轉了一圈，她笑著圈住他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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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快結束的時候，兩個人去了尼亞加拉大瀑布。
冬天的瀑布結了一層冰，水霧在冷空氣裡凝成霜，掛在對面的岩石上，像一幅巨大的水墨畫。
阮棠靠在觀景臺的欄杆上，看著那一片白茫茫的世界，忽然覺得心很靜。
“在想什麼？”沈硯清站在她旁邊。
“在想，要是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他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唇角卻一點一點勾了起來。
他們會的，無論在哪裡？
他們都會這般幸福下去。
風從瀑布那邊吹過來，冷得刺骨，他把圍巾解下來，圍在她脖子上。
她沒有推辭，只是把手伸進他的口袋裡，握住他的手。
“沈硯清。”
“嗯？”
“謝謝你。”
“謝什麼？”
阮棠想了想：“謝謝你愛我。”
沈硯清低頭看著她，看著她被風吹紅的鼻尖，看著她眼底那亮亮的光。
他彎起嘴角，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謝你自己。”他道，“是你讓我愛上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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