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清沉默了一秒：“沒有，當時也不能確定，我確實提前找了外公，但他沒給我肯定的答覆。”
阮棠沉了口氣：“什麼時候給你的答覆？”
沈硯清看著阮棠的眼睛老老實實回答：“就出院那天，開心的那天還多吃了兩碗米飯。”
阮棠被他看上去正經其實一點不正經的樣子逗笑了。
“算了，原諒你了，對我而言也不是壞事。”
她喘了口氣，神色認真起來：“沈硯清，若是原則問題你騙我，我就……”
“你就怎樣？”
“我就跟你分手。”
沈硯清的臉瞬間白了。
猛地將她拉進懷裡，抱得很緊：“這種玩笑不能開。”
他的聲音悶在她發頂，“不會的，永遠不會，你就是我的原則，棠棠。”
阮棠往外噓了口氣，回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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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後的日子，兩人之間變地更加甜蜜起來。
匹茲堡的冬天來得早，十一月就開始飄雪，阮棠裹著羽絨服走在校園裡，撥出的白氣一團一團的。
沈硯清從後面追上來，把圍巾繞到她脖子上，一圈兩圈，只露出兩隻眼睛。
“醜。”她悶在圍巾裡說。
“好看。”
她瞪他，他笑著牽起她的手，插進自己的大衣口袋裡。
感恩節假期，兩個人去了紐約。
時代廣場的人潮比京市火車站還洶湧，霓虹燈從四面八方壓下來，亮得人睜不開眼。
阮棠站在廣場中央，仰著頭轉了一圈，頭暈得差點摔倒，沈硯清扶住她的腰，笑著說“別轉了”。
她靠在他懷裡，看著那些巨大的電子螢幕，忽然覺得這個世界真大。
他們去了中央公園。
秋天的葉子落了一地，踩上去沙沙響。
她在前面跑，他在後面追，跑累了就坐在長椅上，看鴿子在腳邊踱步。
她靠在他肩上，他握著她的手，兩個人都沒說話，但都覺得這樣很好。
他們還去了大都會博物館，她在埃及館裡看那些石棺看了很久，他在旁邊百無聊賴地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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