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沈硯清骨節分明的大手握住她柔軟的小手，“李銘和張語桐的事，你知道了？”
“嗯。”
“律師說，證據很充分，量刑不會輕。”
阮棠點了點頭，對著他笑了笑。
沈硯清睜開眼，看著她唇邊勾起的柔軟的弧度，也跟著笑了起來，一種一切都塵埃落定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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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鶴年出院後，周玉珠給沈硯清打過幾次電話，讓他回家吃飯。
沈硯清忙了一段時間才回了家。
他一個人回去的。
沈硯清進別墅的時候，周玉珠正在院子裡逗弄她剛養的小金毛。
沈鶴年正在院子裡澆花。
他從車上下來，鎖車後，兩人同時朝著他的方向看了過來。
停留了片刻後，又全收回了目光。
沈鶴年和周玉珠都從沈氏集團退了下來。
沈鶴年開始在別墅養花。
他每天澆水、施肥、修剪枝葉，有時候一弄就是一上午。
周玉珠則弄了只小金毛在養，小小的，兩隻眼睛烏黑髮亮，見人就搖尾巴。
她給它起名叫“團團”，每天早晚遛兩次，遛完回來給它擦腳、梳毛，忙得不亦樂乎。
兩口子各忙各的，話不多，但家裡總算沒那麼安靜了。
沈硯清一下車團團就搖著尾巴跑過來，在他腳邊轉圈。
沈硯清彎腰摸了摸它的頭，團團舔了舔他的手指，癢癢的。
周玉珠盯著沈硯清看了幾秒，目光又往他身後的車子看了一眼。
眼眸中閃過一絲暗淡，但很快恢復了笑容：“回來了？要等等，飯還沒好。”
沈硯清“嗯”了一聲，站在了周玉珠身旁。
沈鶴年還在澆花，背對著他。
“爸。”沈硯清叫了一聲。
沈鶴年“嗯”了一聲，繼續澆花。
“怎麼沒帶著棠棠一起回來？”周玉珠笑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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