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很近了。”沈硯清呼吸重了起來。
“還不夠近。”阮棠低頭吻住了他。
她的手捧著他的臉，拇指在他顴骨上輕輕蹭著。
他的嘴唇很軟，帶著薄荷牙膏的味道。
她的舌尖描過他的唇形，他張開嘴，像是在等什麼。
她的舌尖探進去，纏住他的。
他的手從她的腰間滑到她的後背，手掌貼著她的脊柱，把她往自己懷裡按。
浴袍的繫帶不知什麼時候鬆了，衣領滑下來，露出半邊肩膀。
他的吻從她的唇移開，落在她的下巴，落在那半邊露出的肩膀上。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肩頭，能感覺到她在輕輕顫抖。
“冷？”他問。
“不冷。”
“那抖什麼？”
“你猜。”
他笑了，笑聲悶在她肩窩裡。
他的手從她的後背滑到她的腰間，解開了那條已經鬆了的繫帶。
浴袍散開，堆在她身後。
他的手貼著她的腰側，那裡的皮膚很薄，很燙。
“老婆。”
“嗯？”
“你好美！”
阮棠羞澀的笑了起來，笑聲還沒出口就被他吻住了。
他的手扶著她的腰，幫她調整了姿勢……呼吸交纏……
落地罩燈的光從側面照過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交疊在一起。
她的手指插進他的髮間，指尖收緊，輕喘著。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扣著她柔軟的細腰，拇指在她腰側的皮膚上輕輕畫著圈。
“老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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