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
沈硯清深吸一口氣，把證書收起來，坐到阮棠旁邊。
周玉珠笑著遞給阮棠一塊西瓜：“棠棠，吃水果。別理他，你爸就這樣。”
阮棠笑了，接過西瓜。
沈望舒窩在奶奶懷裡，小聲道：“奶奶，媽媽好厲害。”
周玉珠低頭親了親孫女的額頭：“嗯，你媽媽最厲害了。”
沈知寒在爸爸旁邊，翻著一本數學科普書，頭都沒抬。
沈硯清看了一眼兒子，又看了一眼茶几上那本證書，覺得顯擺得還不夠。
又過了一年，阮棠拿了陳省身數學獎。
領獎回來，沈硯清又帶著一家四口去了父母家。
這次他不僅帶了證書，還帶了一個定製的相框，把阮棠領獎的照片和證書放在一起。
沈母看見那張照片，眼眶紅了。
“棠棠真好看。”
“那是。”沈硯清把相框擺在茶几正中央，“您不知道，那天頒獎的時候，棠棠上臺，下面掌聲響了很久。”
沈鶴年這次沒有看報紙，他看了一眼那張照片，又看了一眼兒子，嘴角動了一下。“你每次都這樣說。”
“因為每次都這樣。”沈硯清振振有詞。
沈鶴年沉默了，他以前不知道，自己惜字如金的兒子這麼能顯擺。
周玉珠在旁邊笑著搖頭：“行了行了，我們都知道棠棠厲害，你不用每次都得來一遍。”
“我怕您和爸忘了。”
“忘不了。”周玉珠看了丈夫一眼，“你爸記性好著呢。”
沈鶴年“嗯”了一聲，站起來，去陽臺澆花了。
沈硯清看著父親背影，忽然覺得他的背好像又駝了一些。
阮棠被選為院士的那年，四十二歲。
那天沈硯清破天荒地沒有去父母家顯擺，而是把父母接到了自己家裡。
周玉珠進門的時候，看見客廳裡掛滿了阮棠的照片、證書、獎盃，還有一張她入選院士的公示截圖。
周玉珠站在客廳中間，轉了一圈，眼眶紅了。
“棠棠，你太厲害了。”
阮棠有些不好意思：“媽，別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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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暖桑，日13月5年6202，結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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