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哲攬住她的肩膀，寵溺一笑：“我知道。”
“那你還說？”
“就是想說說，萬一沈硯清良心發現了呢？”
林薇薇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行了，喊孩子們睡覺去，咱們也早點休息。”
陳哲“嗯”了一聲，笑著在她臉上啄了一下，眼神也跟著曖昧了起來：“老婆，今晚等我！”
林薇薇臉紅了，笑著“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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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棠三十五歲那年，拿了國家科學進步獎。
頒獎那天，阮棠站在後臺候場的時候，手心全是汗。
她穿了一件深藍色的禮服裙，是沈硯清陪她挑了一整個下午才選定的。
他說這件顏色襯她，沉穩大氣，符合院士的身份。
“還沒評上院士呢。”當時她這樣反駁。
沈硯清笑著看她：“遲早的事。”
現在她站在這裡，離那個時刻只差幾步之遙。
工作人員過來幫她整理胸前的絲帶，輕聲說：“阮老師，馬上到您了。”
她點點頭，深吸一口氣。
聚光燈打在身上，她走上臺，從國家領導人手裡接過那本燙金的證書。
臺下掌聲雷動，閃光燈噼裡啪啦地響，她的眼睛被晃得有些花，但還是習慣性地在人群裡尋找那個熟悉的身影。
找到了。
沈硯清坐在第三排靠中間的位置，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西裝，領帶是她早上幫他系的。
他手裡舉著手機，鏡頭穩穩地對準臺上，臉上的表情比她還緊張。
他旁邊坐著沈知寒和沈望舒，
沈望舒穿著一條白色的公主裙，頭髮紮成兩個小丸子，手裡舉著一塊她自己做的牌子，上面歪歪扭扭寫著：“媽媽最棒！”
阮棠衝他們笑了笑。
沈望舒立刻揮舞起手裡的牌子，差點打到旁邊的人。
沈知寒皺了皺眉，伸手按住妹妹的手腕，低聲說了句什麼，望舒吐了吐舌頭，乖乖坐好。
而沈硯清，眼眶紅了。
他舉著手機的手微微發抖，鏡頭裡那個穿著深藍色禮服裙的女人，明明已經跟他生活了快二十年，明明每天早晨醒來第一眼看見的都是她，可這一刻，她還是美得讓他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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