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包袱就已經躺在空間裡了。
接著,蘇蔓蔓又去了蘇大伯和蘇伯母的房間。
這房間裡的東西更雜,在五斗櫃最上面一層,她看到了母親那面梳妝用的小圓鏡,背面鑲嵌的仿玳瑁花紋她認得;旁邊還有一把父親書桌上失蹤的紫砂小茶壺。
她拉開抽屜,裡面赫然放著好幾疊全國糧票和布票,數目遠超出普通工人家庭的正常持有量,其中有多少是父母留下的,又有多少是這些年來從這個家榨取的呢?蘇蔓蔓毫不客氣,盡數收入空間。
最讓蘇蔓蔓心頭火起的是,在牆角,她看到了母親那臺蜜蜂牌縫紉機!
那是母親結婚時外婆給的嫁妝,母親用它縫製全家人的衣服,也教過她簡單的針線。
後來母親下放,蘇伯母以“放著也是落灰,我先用用”為名,直接搬進了自己屋裡,再也沒還回來。
此刻,它上面堆滿了雜物,落滿了灰。
蘇蔓蔓走過去,輕輕撫摸冰涼的機身,彷彿還能感受到母親踩動踏板時的樣子。
她不再猶豫,直接整個收進了空間。
廚房她也沒放過。
碗櫃裡,她一眼就看到了母親最喜歡的那套白底藍邊。繪著細密青花的景德鎮瓷碗,一共八個,如今只剩五個,顯然已被打碎過幾個。
這套碗平日母親不捨得用,只有過年或重要客人才拿出來。
現在,它們混在一堆粗瓷碗裡,沾著油汙。
蘇蔓蔓將它們一個個拿出來,用清水仔細擦洗乾淨,連同幾個看起來厚實耐用的搪瓷盆。鐵鍋。菜刀,甚至一把半新的鋁製燒水壺,統統收走。
到了東北,安家過日子,這些東西都用得上。
既然這個家容不下她,她就把能帶走的家當都帶走。
最後,她站在了蘇媛媛的房間門口。
推開門,一股劣質雪花膏和樟腦丸混合的味道。
蘇蔓蔓的目光落在那個敞開的舊衣櫃上。
她走過去,手指拂過掛著的衣服。
幾件顏色鮮亮的衣服,刺痛了她的眼睛。
一件水紅色的裙子,她記得是母親用攢下的布票,在她十六歲生日時給她買的料子做的裙子,她自己還沒捨得穿,後來卻怎麼也找不到了。
一塊鵝黃色的布料,是父親以前的學生送的進口料子,母親說要留給她做嫁妝......現在,它們都在堂姐的衣櫃裡。
還有兩條嶄新的褲子,一塊她見過母親收著的杭州絲綢頭巾......
憤怒如同冰冷的火焰,灼燒著她的心肺。
蘇蔓蔓毫不客氣,將這些本屬於她的。以及所有看起來值錢或實用的布料,甚至蘇媛媛藏在枕頭下的十幾塊錢和一把零散糧票,全部席捲一空,扔進空間。
就在她翻到衣櫃底部,扯出一件自己失蹤已久的羊毛衫時,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卻異常清晰的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
。中暗黑己自將,燈了熄間瞬,僵一渾蔓蔓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