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很快開了,吳嬸子披著衣服,一臉驚詫:“蔓蔓?這大晚上的,這是咋了?”
“嬸子!我家進賊了!是兩個男人,我偷跑出來的,從外面把他們鎖院裡了!”
蘇蔓蔓語速極快,臉色發白,流露出驚恐:“我聽見他們說......說鑰匙是我堂姐蘇媛媛給的!他們還說今天家裡沒人,要來偷東西......可能還想幹壞事!鐵軍哥在家嗎?想求你們幫幫忙!”
吳嬸子一聽,眼睛頓時瞪圓了,怒罵一聲:“天殺的白眼狼!竟敢幹這種缺德事!鐵軍!柱子!抄傢伙!快!”
吳鐵軍和他一個兄弟立刻從屋裡衝了出來,手裡拎著棍子和鐵鍬。
吳嬸子對兩個兒子喊道:“你們快去蘇家院子,進賊了!一定不能讓賊給跑了,蔓蔓,走,嬸子陪你去街道派出所報案去!快!”
兵分兩路。
吳鐵軍帶著兩個兄弟如猛虎般衝向蘇家院子。
吳嬸子則拉著蘇蔓蔓,小跑著趕往不遠處的街道派出所。
值班的公安民警聽說有入戶盜竊和可能的流氓行為,立刻重視起來,帶上手電筒和警棍,跟著吳嬸子和蘇蔓蔓就往蘇家趕。
等他們趕到時,蘇家院子門口已經圍了幾個被驚醒的鄰居。
院門大開,裡面傳來呵斥和扭打聲。
吳鐵軍兄弟三人已經將王大奎和另一個混混堵在了堂屋裡,兩人臉上掛了彩,被死死按在地上,嘴裡還在不乾不淨地叫罵。
“公安同志!就是他們!”
蘇蔓蔓躲在吳嬸子身後,指著那兩人,聲音帶著哭腔,一半是演技,一半是後怕和憤怒:“我晚上在自己屋裡,聽到外面有動靜,偷偷一看,就看到他們兩個人摸進來了!我嚇得躲起來,聽到他們說話,說......說鑰匙是我堂姐蘇媛媛給的!說今天家裡沒人,要來偷東西!我趁他們不注意跑出來鎖了門......公安同志,我家裡肯定丟東西了!他們不知道來踩點幾次了!”
王大奎一聽急了,掙扎著大喊:“胡說!我們沒偷東西!我們是來找人的!”
“找人?大半夜的,拿著鑰匙開別人家的門找人?”
老公安厲聲喝道,用手電筒照著兩人狼狽的臉:“說!鑰匙哪來的?你們到底來幹什麼?”
另一個混混心理防線較低,在公安的威懾和吳家兄弟的鐵拳下,很快禿嚕了嘴:“......是。是王哥的表妹給的鑰匙......說。說讓我們來......來跟她堂妹處物件......”
這話一齣,圍觀鄰居一片譁然!
“這哪是處物件,大晚上的,這是趁人家小姑娘一個人在家,來耍流氓加偷竊啊!”
“還牽扯到自家堂姐給鑰匙?”
“真是黑心肝的啊,人家父母不在家,這麼對待個小姑娘。”
圍觀鄰居對蘇蔓蔓家的事情多少知道一點的,七嘴八舌的議論著。
蘇蔓蔓適時地哭著補充:“公安同志,我堂姐他們一家今天都去鄉下吃喜酒了,家裡就我一個人。他們肯定早就計劃好的!我家裡的白天都沒有人,他們都不知道來了幾趟了,家裡丟了東西肯定就是他們偷的!晚上又來幹壞事,被我找人抓住的!”
證據。動機。人證全都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