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蔓，你們家霍知青，平時在家幹活不？”胖大嬸問。
蘇蔓蔓揉著面，應了一聲：“幹。”
“都幹些啥？”
“劈柴，挑水，洗碗。”
蘇蔓蔓頓了頓：“早上我起得晚了，他就起來做飯，我起來就能吃。”
幾個大娘大嬸交換了個眼神，嘖嘖有聲。
“哎呦，霍知青看著冷冰冰的，原來這麼疼媳婦。”
“蔓蔓你這福氣，可真好。”
蘇蔓蔓沒回話，耳朵根燒起來，低頭揉麵，揉得更用力了。
灶膛前，小軒蹲在那兒添柴，臉蛋被火烤得紅撲撲的。
院門外傳來小虎子的聲音：“小軒哥！小軒哥！出來玩！”
小軒騰地站起來，扭頭看蘇蔓蔓：“姐——”
蘇蔓蔓衝他擺擺手：“去吧，別跑遠了。”
“知道了！”
小軒扔下手裡的柴火，一溜煙跑出去了。院子裡傳來兩個孩子的笑聲，嘰嘰喳喳的，越來越遠。
灶房裡安靜了一瞬。
胖大嬸看著小軒跑出去的背影，往蘇蔓蔓這邊湊了湊，聲音壓低了，但笑意藏都藏不住。
“蘇知青，你們家霍知青，那身板可不一般。去年秋天打野豬，一個人幹翻六頭，咱們村誰不知道？”
蘇蔓蔓低著頭揉麵“嗯”了一聲。
胖大嬸嘖嘖兩聲：“那體格，肩寬腰窄的，一看就是有力氣的。蔓蔓你是有福氣的，晚上幹那事……”
旁邊切菜的大娘刀頓了一下，抬起頭來，意味深長地看了胖大嬸一眼，嘴角彎起來，沒接話，但也沒攔著。
另一個正在添柴的大嬸停下手裡的活，笑眯眯地看過來。
蘇蔓蔓沒說話，忙著手裡的活。
胖大嬸繼續說，聲音不高不低，剛好一屋子人都能聽見：“六頭野豬啊，咱們村的男人，一頭都費勁。你們家霍知青一個人就幹了六頭。那力氣，那身板……真是羨慕不來。”
“大嬸。”
蘇蔓蔓終於忍不住了，聲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
“我說什麼了？我說霍知青能幹活，身板好，這不是實話？”
胖大嬸一臉無辜，衝旁邊幾個人使了個眼色：“你們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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