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雕眉眼那裡雕得最仔細，雖然線條簡單，但一看就是照著誰雕的。
蘇蔓蔓拿過來，翻來覆去地看。
木頭的紋理還清晰，打磨過，摸上去滑滑的，不扎手。
“你雕的？”她問。
“嗯。”
“什麼時候雕的？”
霍青凌悶悶的說道：“晚上有時候睡不著，就雕一會。”
蘇蔓蔓看著那個小木雕，手指摸著它的臉。
木頭溫溫的，被她手心的熱度捂暖了。
蘇蔓蔓看了很久，抬起頭，看著霍青凌。
霍青凌靠在炕被上，毛線背心穿在身上，領口服帖，袖口收得正好。
瘦了，黑了，嘴唇還乾裂了，看著有點滄桑，但眼睛是亮的。
“雕的是誰？”
蘇蔓蔓明知故問。
霍青凌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蘇蔓蔓看著他那副樣子，把木雕攥在手心裡。
“雕得不像。”她說。
“哪兒不像？”
“眼睛不像。我的眼睛可沒這麼大。”
霍青凌湊過來看了看木雕，又看了看蘇蔓蔓的臉，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眼角。
“像，你的眼睛就這麼大。”他說。
蘇蔓蔓沒躲，霍青凌的手指從她眼角滑下來，落在她臉頰上，停了一下，又收回去。
蘇蔓蔓把木雕放在枕頭旁邊。
霍青凌握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然後把她拉進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上。
蘇蔓蔓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咚咚咚的，從快到慢，慢慢穩下來。
霍青凌的手在她背上慢慢撫著，一下一下的，力道很輕。
“我還給你帶了樣東西。”霍青凌忽然說。
蘇蔓蔓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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