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蔓蔓的目光從霍青凌臉上往下移。
背心的領口開得大，露出整個脖頸和鎖骨，鎖骨下面，胸口的肌肉線條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隱若現，不是那種誇張的隆起，是結實、勻稱的薄肌，每一寸都像是被汗水澆灌出來的那種。
肩頭的三角肌鼓著，從領口伸出來的手臂粗壯，小臂上的青筋從腕骨一首延伸到肘彎，像樹根一樣。
工地上的這段時間他又瘦了些，但肌肉沒掉，反而因為高強度的勞動變得更緊實，線條像刀刻的一樣。
蘇蔓蔓想起昨晚黑暗裡摸到的那種手感，又硬又燙，光滑的皮膚下面是堅硬的肌理，像裹了絲絨的鐵。
蘇蔓蔓伸手捏了捏他的胳膊，硬邦邦的，捏不動。
低頭看了看自己，腰上的肉好像多了點，這些天在家吃得好，又沒怎麼活動，整個人圓潤了一圈。
蘇蔓蔓伸手捏了捏自己腰側的肉，軟乎乎的，跟他完全不一樣。
“在看什麼？”霍青凌忽然開口，聲音啞啞的，沒睜眼。
蘇蔓蔓嚇了一跳，手縮回去。
霍青凌睜開眼，看著她，眼睛裡有剛睡醒的光，懶洋洋的。
蘇蔓蔓的手己經縮到背後了，霍青凌伸手把她手腕捉住，拉回來，放在自己腰上。
“比過了？”他問。
“什麼比過了？”
“你剛剛不是在捏我的肌肉嗎？”
霍青凌嘴角彎了一下，把蘇蔓蔓的手指按在自己胸肌上，他一用力，硬邦邦的一塊：“怎麼樣？還滿意嗎？”
蘇蔓蔓臉一熱，把手抽回來。
“我長胖了，肉多了不少。”
蘇蔓蔓試圖轉移話題。
霍青凌看著她，目光從蘇蔓蔓臉上往下移，滑過脖頸，落在鎖骨，又往下，停在腰側，腰線凹進去一道弧。
霍青凌看了一會兒，伸手，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腰側，很輕，像是試探。
那裡的皮膚薄，蘇蔓蔓能感覺到他指腹上的繭子，粗糲糲的。
霍青凌聲音低低的：“肉都長在該長的地方了，腰上還是沒肉。”
“不準看。”
蘇蔓蔓的臉一下子燒到耳朵根，伸手捂住他的眼睛，他眨了眨眼，睫毛掃過她的掌心，癢癢的。
霍青凌把蘇蔓蔓的手從眼睛上拿下來，沒有鬆開，就那樣握著她的手指，放在自己胸口上。
隔著那層薄薄的背心，蘇蔓蔓能感覺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從慢到快。
蘇蔓蔓的手指從霍青凌胸口往下滑，隔著背心，摸到他腹肌的輪廓，一塊，兩塊，三塊……硬邦邦的，排列得整整齊齊，像搓衣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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