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凌也站起來：“行，歡迎隨時來。”
張志誠又衝蘇蔓蔓說了聲：“嫂子保重，提前祝你們過年好！”
最後跟小軒擺了擺手，就匆匆走了。
“走吧，我們去百貨大樓。”霍青凌說。
百貨大樓門口人更多，進進出出的，門簾被掀得忽閃忽閃。
一樓是布匹櫃檯，人擠人。
小軒過年的新衣服蘇蔓蔓己經做好了。
兩邊父母的衣服也做好了，棉襖罩衫，深灰和藏藍，她特意在肘部、膝蓋處縫了幾塊補丁，針腳故意走得不那麼齊整，看著像舊衣裳。
在農場那種地方，穿得太新太整，反而招眼。
蘇蔓蔓看了一眼布匹櫃檯，沒打算過去。
霍青凌問她：“不去看看布嗎？”
蘇蔓蔓搖搖頭：“小軒的新衣服我做好了，爸媽他們的衣服我也做了，不用買布了。”
霍青凌看了她一眼：“你的呢？”
“我的不用。”蘇蔓蔓說著就往樓上走。
霍青凌沒說話，跟在蘇蔓蔓後面上了二樓。
二樓是服裝櫃檯，櫃檯上方拉著鐵絲，掛了幾件成衣樣品，軍綠色棉大衣、藏藍色中山裝、灰色卡其布褲子，樣式不多，但看著都挺精神。
蘇蔓蔓本來只想隨便看看，霍青凌卻站住了，目光在那些衣服上掃了一圈。
“蔓蔓，這件。”
霍青凌指著一件藏藍色的棉襖罩衫，摸上去軟和。
他讓售貨員拿下來，在蘇蔓蔓身上比了比。
“不用，我有衣服穿的。”蘇蔓蔓往後退了一步。
“試一下。”霍青凌沒鬆手，把衣服遞給她。
蘇蔓蔓看了霍青凌一眼，知道他那樣子大有堅持到底的架勢，也就接過去套上。
大小剛好，腰身收得服帖，顏色襯得她皮膚白。
蘇蔓蔓站在鏡子前看了看，轉過身，霍青凌正在看她，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嘴角動了一下。
“好看。”他說。
售貨員大姐也說道：“老妹兒，你穿這件衣服老好看了，你家男人很有眼光，幫你挑的這件衣服很適合你。”
蘇蔓蔓臉熱了一下，想把衣服脫下來，霍青凌按住了她的手：“穿著吧，把舊的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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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好姐！看好姐“：手拍邊旁在軒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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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袋布進塞，好疊襖棉舊把蔓蔓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