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匠鋪內,爐火正旺,空氣燥熱得彷彿能點燃引信。
蕭寒淵那句“我的身體只能你摸”,像是一顆火星子,直接崩進了蘇青禾的心油裡。
她還沒來得及反駁,腰間那隻鐵鉗般的大手猛地收緊,整個人被帶得腳尖離地,結結實實地撞進了那個滾燙的懷抱。
“唔......”
蘇青禾一聲驚呼被堵在喉嚨裡。
男人的吻落了下來。
不像昨晚那般生澀莽撞,也不像磕破嘴皮時的不知輕重。這一次,他顯然是無師自通,技巧嫻熟了一些。
他極具耐心地描摹著她的唇形,舌尖霸道又不失溫柔地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攻城略地。
蘇青禾腦子裡“嗡”的一聲,炸成了煙花。
他今天......好會親啊。
比昨天好了太多。
蘇青禾原本抵在他胸口想要推拒的手,不知何時變成了揪緊他的衣襟。指尖觸碰到那層薄薄汗衫下緊繃的肌肉,燙得她指尖發麻。
呼吸交纏,溫度攀升。
蕭寒淵的眸子半闔,眼尾泛著動情的殷紅。他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線緩緩下移......
就在這乾柴烈火即將把房頂掀翻的關鍵時刻——
“蕭師傅!蕭師傅在嗎?我是老王啊!”
一道粗獷的大嗓門像平地驚雷,瞬間炸響在鋪子門口。
緊接著是沉重的腳步聲,“我帶錢來了!那一百兩定金我湊齊了,今兒個特意來......”
王鏢頭那張滿是絡腮鬍的大臉探了進來,臉上的笑容還沒完全綻放,就僵在了半空中。
空氣中一片寂靜。
蕭寒淵動作一頓,緩緩抬起頭。
蘇青禾猛地回過神,臉“騰”地一下紅成了煮熟的蝦子。
“那個......我......店裡還有事!”
蘇青禾一把推開蕭寒淵,捂著發燙的臉頰,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低著頭從王鏢頭咯吱窩底下鑽了出去,一溜煙跑沒影了。
王鏢頭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尷尬地撓了撓頭皮:“那啥......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蕭寒淵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抓皺的衣襟:“你說呢?”
王鏢頭只覺得後脖頸涼颼颼的,乾笑兩聲:“嘿嘿,那個......年輕人嘛,火力壯,理解,理解。要不......我待會兒再來?”
“不用。”蕭寒淵深吸一口氣,壓下體內翻湧的躁動,“進來付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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