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淵見她神色轉好,眼底的緊繃才終於鬆動,他將她摟得更緊了些,沉聲道:“他若敢讓你受苦,本王決不輕饒。既然舒服了,便閉眼歇息片刻,到了宮門口,本王叫你。”
蘇青禾順從地閉上眼,心頭那抹入宮前的焦灼,也在這神奇的安穩感中漸漸平息。
蘇青禾順從地閉上眼,心頭那抹入宮前的焦灼,也在這神奇的安穩感中漸漸平息。車廂內安神香嫋嫋,伴隨著蕭寒淵有節奏的心跳聲,她竟真的眼皮打架,不知不覺沉沉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馬車穩穩地停在了神武門外。
“主子,到了。”雷烈壓低了聲音,在車窗外恭敬地提醒道。
車廂內一片寂靜,唯有女子輕細平穩的呼吸聲。
蕭寒淵垂眸看著懷中睡顏恬靜的蘇青禾,她眼下還有淡淡的青影,顯然這些日子被孕吐折磨得不輕。
他眸色一柔,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將攬著她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
雷烈等了半晌沒動靜,心裡有些發虛,大著膽子又低喚了一聲:“王爺,太后那邊己經催了兩次了,說是在慈安宮備好了茶點等著……”
“閉嘴。”蕭寒淵冷冷吐出兩個字,聲音雖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戾氣,“讓她等著。”
雷烈喉頭微滾,一臉為難:“可那是太后娘娘,若是遲了太久,怕是……”
“下去。”蕭寒淵隔著簾子掃過去一眼,那股殺伐之氣讓雷烈瞬間噤聲,再不敢多言半句,只能苦著臉守在車旁。
又過了約莫兩刻鐘,蘇青禾才悠悠轉醒。她迷濛地睜開眼,入目是蕭寒淵線條凌厲的下頜。
“醒了?”男人的聲音低沉沙啞。
蘇青禾意識回籠,猛地坐首身子,掀開簾子一角,看到外面熟悉的紅牆金瓦,驚呼道:“早就到了?王爺怎麼不叫醒我!”
她有些懊惱地看向蕭寒淵,太后傳喚,他們卻在宮門口睡覺,這傳出去豈不是要被人戳脊梁骨,說她恃寵而驕?
蕭寒淵卻氣定神閒地替她理了理鬢邊的亂髮,神色淡然:“你懷著身孕,身子重,多睡會兒是應該的。太后是長輩,最是體恤小輩,定能理解。”
蘇青禾嗔了他一眼,這話也就他敢說。誰不知道太后與他之間暗流湧動,這分明是在給對方下馬威。
“走吧,別讓太后等太久。”蘇青禾想起身下車。
蕭寒淵先一步跨下馬車,隨後伸出手將她扶了下來。宮門到慈安宮還有長長的一段路,蘇青禾看著那望不到頭的青石板路,輕嘆了口氣,剛要邁步,身側的男人卻忽然俯身,長臂一撈,首接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王爺!”蘇青禾驚得低呼,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這……這在宮裡呢,快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路長,別累著本王的王妃。”蕭寒淵非但沒放,反而抱得更穩,邁開長腿大步朝內走去。
此時正是各宮走動的時候,這一路上,無數太監、宮女紛紛駐足。
眾人眼睜睜看著那位權傾朝野、冷麵無情的攝政王,懷裡小心翼翼地抱著個女子。兩人身上那套同色系的深淵色金線華服在陽光下交相輝映,貴氣逼人,更襯得兩人如璧人一般。
“天吶,那是攝政王的女人嗎?王爺竟然親自抱著進宮……”
“這得是多受寵啊,連路都不捨得讓走一步。”
“瞧那衣裳,王爺竟然為了王妃破例穿了常服,還是情侶樣式……”
竊竊私語聲不絕於耳,充滿了豔羨與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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