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嵐只覺得一股透骨的陰寒順著腳底板直衝天靈蓋，身子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張靈玉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滿是輕蔑。
“只會用這種陽雷的半成品嗎？你的雷法，太髒了。”
張楚嵐趴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死死盯著張靈玉。
“髒？你這黑漆漆跟下水道似的東西才叫髒吧！”
張靈玉臉色一沉。
“逞口舌之利。”
他抬起手，黑色的雷光在掌心凝聚，準備給張楚嵐最後一擊，讓他徹底失去行動能力。
就在這時，角落裡傳來一聲不合時宜的驚呼。
“哎喲我去！怎麼還有特效是黑色的？那是石油嗎？”
張靈玉動作一頓，側頭看去。
只見那堆紙箱後面，一個穿著寬鬆衛衣的女孩正探頭探腦，手裡甚至還抓著半包沒吃完的薯片。
剛才打得太激烈，他竟然沒注意還有一個人。
張楚月見那帥道士看過來，嚇得手一抖，薯片撒了一地。
“那啥......道長，我就是路過，純路過！你們繼續，當我不存在！”
她一邊說一邊往紙箱裡縮，試圖把自己偽裝成一件快遞。
張靈玉雙目微凝，感知放開。
沒有炁。
半點炁的波動都沒有。
這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普通人。
張靈玉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異人之間的戰鬥，若是波及了普通人，那是大忌。
而且看這女孩和張楚嵐一起出現，大概是被捲進來的無辜者。
“張楚嵐，你把普通人牽扯進來，這就是你的處世之道嗎？”
張靈玉冷冷地瞥了地上的張楚嵐一眼。
張楚嵐一愣，隨即眼珠子一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扯著嗓子大喊：
“那是我妹！親妹！你要是敢動她，我......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他心裡卻是樂開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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